时间。
李恒觉得此话在理,剥开一粒纸包糖塞进嘴里,就跟著去了后台。二泉映月,这首曲子你真的有把握吗?
来到后台,柳月把准备好的二胡交给他。
你信我,就有。李恒懒得给她费口舌,接过二胡开始调弄起来,找手感。
虽说有很长时间没碰这玩意儿了,但毕竟基础扎实,没多久就找回了熟悉的感觉。柳月一直呆在边上没走,直到他拉完一整首泉水叮咚练手感,才放心离开。
按道理讲,像文艺汇演这种场面,登台的人一般都得事先准备的,可李恒不一样哇,上午还在参加军训比武大赛,下午就来赶趟了。
这有点1941年苏联莫斯科红场阅兵的意味,接受完检阅就赶赴战场,没一点时间跟你墨迹浪费,主打一个靠硬本事吃饭。
没过一会,柳月又回来了,站他跟前,俏生生问:你看我这主持人妆化得怎么样?
李恒抬头,入眼之处是象牙白的天鹅颈,她那丝质似的散发被轻轻挽起,在灯光下发出温晕柔光,点点殷红的耳钉尤为醒目,妩媚又不乏优雅,令人眼前一亮。
这女人著实厉害,土得不能再土的老式军装往她身上一套,硬生生被她穿出了时尚感,高级感。李恒真心实意说:挺好看,你自己的手艺?
柳月把背著的手拿到他跟前,手里全是化妆用具,当然,要不要我帮你?李恒摇头:用不著,我不习惯这玩意。
柳月伸手指指后台中央区域,今天要登台的人都在化妆,还要合影留念,你不化?李恒撒过头瞧了瞧,果然如此,但依然拒绝:今天的主角是二胡,不是我。
柳月盯著他眼睛:那我帮你叫文工团的人过来,她们化妆都是专业的。李恒说:也不用,我天生丽质。
听闻,柳月诡笑著打量他一番,转身就走。
后面文工团的人还是来了,要给他化妆,李恒找借口说皮肤过敏才推脱掉。离开时,文工团女兵还问:你老家是哪里的?
李恒说:湘南。
文工团眼睛一亮,我也是湘南的,长沙人,你呢?李恒说:我邵市农村。
女兵再次看他两眼,然后走了。
等人走远,柳月笑眯眯安慰:这女人买椟还珠,有眼无珠,你请我吃饭吧,我陪你喝酒。李恒道:这是什么逻辑?
柳月小手背在身后,围绕他转一圈,咦,你被人看下了,不伤心?不需要人陪喝酒?李恒道:没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