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不情不愿地闭嘴
覃氏越听越是脚下踉跄,李嬷嬷也知道自己这是闯祸了,忙是扶着覃氏:“夫人……”
齐子贤一张脸也是又红又紫,活了十多年,未曾如此难堪过
今日之后,自己在这个京城,再也抬不起头了!
覃氏知道自己做了蠢事,恼恨之下便看向容枝枝:“容氏!你安得什么心?你拿出这些信件,到底是想做什么?你是想害死我儿子吗?”
容枝枝一脸震惊:“婆母,儿媳就是怕这些信件传出去,生出事端,害了小叔,才叫朝夕赶紧回去烧了”
“方才儿媳不是也百般阻拦,叫您万万不要拿给夫人们看,可您偏是不听啊,还险些将儿媳推倒”
“儿媳还想问,您是不是与小叔有什么仇呢,儿媳都说了,就当是我的错,叫您万万莫要害了小叔,可您还是一意孤行!”
这些话提醒了覃氏,确实是她自己要公诸于众的
夫人们也开始窃窃私语,看容枝枝的眼神也越发同情起来
信件若是容枝枝拿出来的,她们自然会怀疑容枝枝不是好人,蓄意坏小叔名声,可偏是容氏百般阻拦,是覃氏非要公开啊!
容氏不是贤妇是什么?覃氏不是蠢妇又是什么?
容枝枝还含泪道:“我事事为小叔盘算,小叔年轻,误会我就算了,我不怪他,可婆母您也误会我,更不听我劝告,如此攸关小叔名声的事,您也不慎重一些再作为,儿媳真是心疼小叔”
容枝枝这番话说完,齐子贤恼恨的眼神,也落到了覃氏的脸上
是啊!
明明母亲可以让李嬷嬷先看看,再决定是否公开的,为什么要这般自信直接给众人呢?
回想今日种种,一直怕自己名声受损的,是容枝枝!
而一直在害自己的,是自己的母亲!
秦国公夫人不快地道:“难怪令公子一个男子,竟然这般不懂规矩全是女宾的赏花宴,他也这样贸然闯入了,原是德行败坏,资质也为姜老先生瞧不上!”
今日其实也是有人,想顺道相看一下齐子贤的
因着大齐不缺人丁,朝廷并不明令催促婚姻,贵族的父母们也想女儿在家多留两年,是以大齐贵族子女,大多十六七岁才成婚,但十三四便已经可以定亲了
先前都还以为,齐子贤既是姜老先生的门生,前途不可限量
今日一看……
不提也罢
宁国公夫人嫌恶地拿着扇子,挡了一下自己的面容,似是多看齐子贤一眼都会恶心
不快地道:“难怪开口便是用娼馆这样的话,辱骂自己的嫂嫂了,眼下提他讲的那两个字,都是无端脏了我的嘴”
众人开始议论:
“世袭罔替的侯府,没想到竟是这样的家教”
“难怪有乾王妃这样宽厚的人做主,乾王府都能退了齐家的婚,想来也是看出来这一家的不堪,是一脉相承的”
“扑哧!先前乾王府的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间之令 作品《贬妻为妾?贤德大妇她掀桌了》第60章 覃氏被齐子贤推得满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