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说的”
两人碰杯,连带着多年的情谊一并碎了
这场面让卫妤想到了结拜兄弟拜把子的场面
只是,那一杯酒,是结义,这一杯酒,是断义
“你眼光不错”
苏天辰忽然看了过来:“如果你输了,她就归我了”
“她不是你我争夺的筹码”时酌冷声警告:“你我之间的事,与她无关”
果然还是牵扯到她了吗?
苏天辰大笑出声:“她的确不是筹码,可是,如果你输了,她迟早都会是我的”
气氛顿时剑拔弩张,卫妤毫不怀疑,苏天辰再说一句过分的话,这酒桌都能被掀了
“所以,你报仇的方式,就是对兄弟的妻子下手?”卫妤突然开口:“这样的话,我会一辈子看不起你”
她不知道的是,眼前的男人远比她预想的要可怕
“别人怎么看我,与我有什么关系?”苏天辰忽然起身向她走来:“我可是罪犯的孩子,时太太,你竟然指望一个罪犯有良心道德?”
他来到她身后,撩起她一撮头发,放在鼻尖闻了闻,赞叹道:“很香,我开始期待了,你以后在我怀里的时候,能散发出比这更诱人的香味吗?”
“苏天辰,你别太过分!”
一阵风扫过,时酌便将人摁在了墙上:“我们之间就非得如此?”
时酌恐怕这辈子都想不到,当着他的面勾搭他妻子的人,竟然是他此生唯一的兄弟
苏天辰却毫不在意:“当然不是,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一起啊,兄弟之间,不必客气,有好东西本就该共享……”
砰!
这一拳头结结实实打在了苏天辰的脸上
卫妤隔得远远的都能看到他脸上的淤青
可她心中毫无波澜,只觉得这人活该
到底是怎样的仇恨,才会让他对自己的兄弟如此恶言相向?
为了自己犯了罪的父亲,而选择彻底堕入黑暗
卫妤理解,却又不理解
“我们走”
时酌将人狠狠揍了一顿,拉着她离开了
包厢内,苏天辰抹了抹嘴角的血迹,自嘲地笑了笑
现在这样,就很好
以后,他也不必再手下留情了
时酌拉着卫妤回了车上
“你喝了酒,坐副驾驶”
卫妤坐在驾驶座上,却没有立刻开车
“我很少见你这么冲动”
哪怕是面对宋景明,他似乎都没有如此失控过
不……哪怕是宋景明,也没有如此明目张胆地挑衅过
“他不该触碰我的底线”时酌长呼了一口气:“他说的那些话,也是对你的羞辱,我无法忍受”
“敌人的激将法,没有必要放在心上,你知道的”
轿车缓缓开动
两人的心情都不轻松
卫妤忽然提议:“要现在回去吗?或者,我们可以去散散心,从婚礼结束后,你的心情就一直不太好”
时酌犹豫片刻,答应了
好在他酒喝得不多
其实卫妤对京城并不熟悉
她曾经向往过京城的繁华,偶尔来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