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一步步上前,连月光仿佛都在追随着她
裘德拉吞了口唾沫,眼中迸发出一种澎湃的激情,他单膝跪地,牵起女人的手,行了一个完美到无法挑剔的吻手礼:“我亲爱的丹妮丝女士,蒙光明之主的垂怜,我终于又见到您了”
“裘德拉先生,我……”丹妮丝开口想要说些什么
但裘德拉立即将其打断:“丹妮丝,我的心,你什么都不必多说,只需要沉默,聆听我为你准备好的诗篇”
说话之间,他站起身来,如同开屏的孔雀一样舒展双臂,舞蹈似地后退两步,左手伏在胸前,右手高高扬起,在山间晚风中,深情地朗诵着:
“爱情就好像是山溪爆发的洪水
深水沉默,浅水淙淙玲玲
用花言巧语表达的爱意,肤浅而又单薄
若用饶舌表达爱意,
那他便不配成为合格的情人”
他双眼深情地看着丹妮丝,嘴角挂着几分故作轻松的笑意,又深吸口气,准备朗诵诗篇的第二段
啪,啪,啪
就在裘德拉的情绪酝酿到最充足的时候,富有节奏的掌声响起,一道声音从马车内传来:“喔喔喔,多么感人至深的朗诵啊,我要是个女人,说不定都要被你打动了”
紧接着车厢一响,雷文掀开车门从里面跳了下来:“好久不见啊,裘德拉先生”
裘德拉的脸色肉眼可见的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黑
精心准备的情诗被别人,尤其是被雷文打断,那种尴尬就好像是被扒光了扔到大街上一样
他甚至都不敢去看丹妮丝,就像是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鸡,几次张嘴都说不出话来,最终才咬着牙,带着恼怒问道:“雷文,你怎么会在这!?”
“因为这场会面本就是我安排的啊”雷文理所应当地走到丹妮丝身边:“叔母,您没有被吓坏吧?”
丹妮丝眉头微挑,并没有直接回应,而是对裘德拉行礼:“裘德拉先生,这的确是雷文的要求,男人的事情不需要女人来插手,我就先行回避了”
说完,便转身走回到了马车里
在车门关上的一瞬间,裘德拉低吼道:“如果这是个玩笑,那未免开得有点过头了,雷文男爵!”
他的脸色难看极了,脆弱的自尊让他无法接受自己被雷文这个混混出身的家伙玩弄,以谴责的语气说道:“利用一位淑女,绝不是一位贵族应该做的事情!”
“哈,好笑”雷文又拍了一下巴掌:“真是理直气壮的训斥啊,那不知道你身为一位贵族,是否尽到了自己的本分呢?”
裘德拉眉头狂跳,从鼻子里猛猛吸气,偏开了眼神
在众多贵族和教廷神官的见证下,他曾经亲口许诺要将鹰嘴山矿场和千针丛林交还给雄鹰领,却在父亲安格尔的强压下不能兑现,成了这三个月以来他心头最重的一块石头
“我承认,那件事是我的问题,如果你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