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今番虽都已不堪用,但真人念旧,倒是未有赐了下去,只在这屋中当个摆件。
真人寝殿自也不能少了花草妆点,案侧冰晶莲盏内养着三株九叶月见草,荧光花瓣正随着月相变换由青转银、煞是好看。
九叶月见草的外侧浮动着一样五色灵花,唤做“五霓捻脂”。
其叶片薄如蝉翼能透日光,枝蔓垂落处便开出一串翡翠色铃铛花,无风自响时清音震落露珠,服之可延缓年华逝去,乃是高阶女修最常培育的灵植之一。
这些花草尽都好看,就是养护不易。
为了真人居所不失颜色,哪怕是绛雪真人数年来都未必会看一眼,池师兄亦也在这寝殿之中常备着二位假丹丹主,是要每月中旬取其心尖精血浇灌、当真尽心。
寝殿壁龛内浮空旋转着面九窍玲珑水镜,镜面倒映着虚空裂缝中逸散的紫气,被四道封印灵纹锁在寸许空间,那是真人只在亲近人面前才会显露出来的要害之所。
所谓“亲近”二字,不同人定义不同,寻常坤道只是能耳鬓厮磨便算亲近十分,换到阅人无数的绛雪真人这里,便是缠绵塌上,却也未必。
连雪浦却不晓得见到过多少次,不过他口风甚严、也压得住心头好奇,这才从未失了真人宠幸。
连雪浦进门抬头,见得堂内青玉屏风后逸出泠泠寒气,整块寒玉雕成的床榻流转着霜色光晕,冰蚕丝幔帐无风自动,隐隐现出来一招人眼热的玲珑身影,即就俯下身来,大礼拜见。
池师兄也跟着瞟了一眼青玉屏风,酝酿了一阵过后,说话语气却是恰到好处:“主上,连师弟到了。”
孰料青玉屏风后头那道婀娜影子却未开腔,这场景池师兄事前可未做了准备,他只又与伏在地上的连雪浦身上看过一眼,才再是犹疑一阵,语气变得更是轻柔、缓声言道:“主上,连师弟过来拜见了。”
“你小子是当我人老昏聩、眼盲耳聋了不成?!!”
这声诘问听起来还有几分轻柔甜腻,却是将池师兄吓得小脸一垮,扑通一声、以头抢地:“小奴不敢!”
“滚出去!!!”
闻声过后,池师兄却就如蒙大赦。此时此景,便算他与连雪浦私交再好,出门时候也再未敢侧目关切了。
绛雪真人适才显是早有准备,池师兄退下过后,这偌大的寝殿之中便连个洒扫之人都未再有,只余她与仍跪在阶前的连雪浦二人罢了。
“进来。”
前者语气里头透着三分慵懒,甚是酥软勾人,连雪浦应声而起,缓步绕过青玉屏风过后,便就见得了一不着寸缕的赤倮玉人正卧在寒玉浴桶之中。
绛雪真人面上无有现象中的愠怒之色,反还带着些似笑非笑。她模样撑不起美艳二字,但一身肌肤却好似羊脂白玉、照旧馋人。
玉腿伸出,五根葱趾探向了连雪浦的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