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肉没有?这老东西本就式微,前些年便是同为本地派的铁流云都屡屡欺凌他,费司马这番操作下来,云角州的筑基们怕是更不会把他当回事了。
“这倒也好,这样一来,我睡他远方侄女的事情,他当也无暇追究了。”康大掌门暗暗想道,因了上次被霍禀点去唐固县灵石矿脉差点死在里头的缘故,康大宝对霍禀这个老筑基当真无半点好感可言。
后面还有帮着蒯家与霍家打擂台的一系列事情,想来康大掌门在霍禀的眼里头同样不是个好东西。后者若真早些死了,对康大宝而言,大小也算是个好事。
“些许小事,我等晚辈做好便是,不劳火龙前辈操心了。洞府晚辈已经派人预备好了,接来了一道二阶中品灵脉,正合前辈修行。”邓百川做出个请的手势,火龙道人知道这是其在赶人了。
“活了快二百岁的人了,愣是被三个小犊子赶了,这是真把道爷我当打手用了。”火龙道人心中更为不满,却还是不敢发作,只得灰溜溜地跟着侍者们走了出去。
“好歹是位筑基,两位道友小心折辱太过了。”火龙道人刚走出门,屋内的康大掌门便将笑容敛去,看着二位同僚正色言道。
“好叫市尉大人晓得,咱们大卫仙朝大得很,全天下不是所有练气修士都跟你们云角州的同道这般怕筑基的。九皇子年仅十二,便以练气之身独战三名冰叶筑基,大获全胜。”许应石言语里头的阴阳怪气掩藏不住。
当年攻灭五相门一役时,康大宝不过是在其手下听命的卒子罢了。未料一战过后,康大宝得了州廷表彰,许应石遭了司马训斥。
这便罢了,颍州费家居然还要嫁女,先头嫁庶女还觉不够,在婚宴上当场换了个嫡女嫁了出去。
平心而论,这等际遇,便是许应石这样的出身也有些羡慕。
毕竟费家女天下闻名,自本朝建立以来不知道走出了多少王妃命妇,许应石虽然出身大族,却只是庶支出身。
即便上头往上数个几十上百代,也找得到元婴祖宗,可要想娶费家嫡女,还是要差些分量的。
若不是功名资粮尽都难得,他又何苦离了富饶的京畿地方来到云角州这边鄙地方挣前程。
许应石费了不知道多少心力才将自己的形象从二位司马的面前稍稍扭转些回来,好容易谋了个来重明坊市这油水足的地方外放的机会,康大宝这碍眼家伙居然又成了自己的顶头上司
也不知负责亲卫队外放任命一事的衮假司马是不是故意的,不过于许应石而言,当真是够恶心人的,他能对康大宝有什么好脸色才是怪事情。
康大掌门倒看不出许应石心中这么多情绪,不过对方不喜自己这件事,只要是长着眼睛的都能看得出来,他也不与许应石争辩他话中的弊病。
这天底下有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