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ヽcc
问得太直接，难免有刺探祭司一脉隐秘的嫌疑haiyue8ヽcc
便只能旁敲侧击起来，道：“你来战场，一路走来有何感想？”
江凡心中斟酌了一遍，才缓缓道：
“天地为棋，苍生为子haiyue8ヽcc”
“苦的不过是底层生灵，希望战争早日结束，还两族众生平安万世haiyue8ヽcc”
本是随口一问的云霞妃子haiyue8ヽcc
却听到了令她心中微震的答案haiyue8ヽcc
忍不住呢喃：“天地为棋……苍生为子……”
“形容得真贴切haiyue8ヽcc”
“这也是你救美人鱼的原因？”
江凡点点头，道：“是的haiyue8ヽcc”
“远古的万族先烈们，用血肉之躯庇护了万族的千年安定haiyue8ヽcc”
“若是万族之间互相残杀，他们的牺牲又有何意义？”
“不指望统领一方的强者，能有世界大同，众生平等之念，起码不要残忍对待弱者，要给他们基本的生存空间haiyue8ヽcc”
他意指妖皇haiyue8ヽcc
希望云霞妃子能够听懂，转达给妖皇听haiyue8ヽcc
云霞妃子甚觉有趣：“哦？世界大同，众生平等？”
“这话倒是新鲜haiyue8ヽcc”
“可弱肉强食才是铁律，妖族如此，人族如此，万族皆如此haiyue8ヽcc”
“这世界，本就该如此haiyue8ヽcc”
江凡摇摇头，低沉却有力道：
“云霞妃子，请将目光看向历史长河haiyue8ヽcc”
“纵观人族千万载，王朝更迭，哪一次不是旧贵胄的覆灭，新贵胄的升起？”
“近看妖族百年剧变，若无老妖皇鲸落，岂有新妖皇诞生？”
“世界本无定法，又何来铁律？”
“我们只是欠缺一个伟岸的身影，引领我们开创大同世界，开辟众生平等的国度haiyue8ヽcc”
“也或许，曾经有过，只是倒在了途中haiyue8ヽcc”
他的话很轻haiyue8ヽcc
却有着振聋发聩，拨动人心弦的力量haiyue8ヽcc
云霞妃子陷入沉思，问道：“何为大同？何为平等？”
对于妖族而言，这是再陌生不过的概念haiyue8ヽcc
因为他们从出生起，就各自扮演了猎食者与被猎食的角色haiyue8ヽcc
平等，是个不存在的词haiyue8ヽcc
江凡背着手，仰天道：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
短短十六字，如霹雳打在云霞妃子的心头haiyue8ヽcc
也打在了每一个妖族的心里haiyue8ヽcc
一幅人与人平等和睦相处，将毫无血缘关系的老人视为自己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