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障,守护着边疆的安宁与商路的畅通。
夜幕降临时,长安的灯火比往常更加璀璨。
东宫与皇城的宫灯依次亮起,映照著朱雀大街上涌动的人潮。酒楼里传出宴饮的欢歌,寺庙的钟声为盛世祈福,连曲江池畔的画舫都挂满了红灯笼,丝竹之声顺着晚风飘出很远。
谁也想不到,短短数年,大唐竟能从西域战乱频发,走向万邦来朝的盛世;
谁也想不到,大唐的威名,竟能让遥远的阿拉伯帝国低头称臣。
李承乾望着西方的夜空,心中清楚,这只是开始。随着火器的推广、商路的畅通与文化的传播,大唐的盛世,将在“威加四海、万邦来朝”的荣光中,书写更辉煌的篇章。
——
太极偏殿。
暖阁内的地龙烧得正旺,窗外的秋雨淅淅沥沥,打在梧桐叶上沙沙作响。
李世民斜倚在铺着软垫的御榻上,手中捧着那份来自巴格达的奏报,已反复看了三遍。
胡须在胸前微微颤动,眼中既有欣慰,更有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
“陛下,粟米羹凉了,要不要再传一份?”
内侍张阿难轻手轻脚进来,见李世民指尖反复摩挲奏报边缘,终究没敢多言,躬身退了出去。
不多时,高士廉身着紫色朝服走入暖阁,靴底踏过地毯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见李世民这般模样,心中已猜到七八分,这份西域捷报,怕是又勾动了陛下对过往的思绪。
“高公坐吧。”李世民抬了抬手,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不复往日的爽朗。
“你看看,承乾这孩子,倒真把西域治住了。阿拉伯……当年朕派侯君集征高昌时,还只闻其名,如今竟也低头称臣了。”
高士廉接过奏报,目光扫过“岁贡两千匹波斯锦缎”“永为藩属”等字句,指尖微微一顿,随即缓缓道:“太子殿下手段果决,先用火器破吐蕃,再派使者压阿拉伯,这份魄力,确实少见。只是……”
他话锋微顿,终究还是说了出来:“当年玄武门那事,陛下心里,终究还是有疙瘩吧?”
这句话像一块石子,投进李世民平静的心境。
他沉默良久,忽然自嘲地笑了笑,指节轻轻敲击御榻扶手:“疙瘩?何止是疙瘩。朕当年发动玄武门之变,是为了止损,为了大唐不陷入内乱。”
“可他倒好,直接破了玄武门,带着大军逼宫,朕当时在太极殿上,看着他一身甲胄站在阶下,忽然觉得,这江山,终究还是要交到更狠的人手里。”
暖阁内的空气瞬间凝固,只有地龙噼啪作响。
高士廉看着李世民眼中的复杂,有对权力旁落的无奈,有对儿子复刻政变的唏嘘,更有几分隐秘的认可。
他轻声道:“陛下,太子殿下虽用强夺权,却没乱杀功臣,没扰百姓,反而平定外患、畅通商路,也算对得起大唐江山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执笔见春秋 作品《家父李世民,请陛下称太子》第464章 李世民要禅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