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把信送过去,半日就能到只是……要不要在信里说明咱们的意思?比如先围不攻,等他示下?”
“不必说透”郭孝恪摇头,将信纸仔细折好装入信封
“苏将军沙场老将,一看信就知咱们的难处咱们只附一张军情简报,说‘吐蕃粮草正往深山转移,我军已备妥攻城,候主帅令’,剩下的让他定夺”
他将信封递给郭瑾,目光沉沉:“记住,此事只你我知晓,对外只说‘将公主书信呈送主帅’,莫要多言”
郭瑾接过信封,指尖触到纸张的凉意,忽然懂了父亲的苦心
这封看似简单的求情信,实则是裹着亲情与国事的漩涡,他们这些前线将领,既不能违逆太子,又不能耽误战机,交给最懂太子的苏定方,竟是此刻最稳妥的破局之法
帐外的风更紧了,卷起沙尘拍打帐幕郭孝恪望着窗外暮色中的火炮阵列,轻声自语:“公主啊公主,你这封信,可真是给咱们出了个难题……”
而那封承载着两难抉择的信,正被郭瑾的亲兵快马送向勃律方向
——
勃律的唐军帅帐内,烛火在寒风中明明灭灭
苏定方看着郭孝恪送来的信,,信纸在他粗糙的掌心微微发皱,文成公主“暂缓攻城”的字迹像一根细刺,扎在战局胶着的节骨眼上
“大帅,这郭孝恪分明是把难题扔给咱们了!”
副将王勇猛地一拍大腿,甲胄碰撞声惊得烛火跳了跳:“他自己是安西都护,战机在他眼皮子底下,却把公主的信转过来,明摆着不想担责任!咱们正准备明日拂晓攻城,这时候节外生枝,不是添乱吗?”
杜荷站在沙盘旁,眉头紧锁:“王将军说得有几分道理吐蕃粮草刚转移了三成,逻些城的西墙还没补好,咱们的‘过山炮’已架到城下,此时停兵,等于给他们喘息之机文成公主虽是好意,可战场之上,哪有因一封书信就改弦更张的道理?”
裴行俭却摇了摇头,指尖点在地图上的逻些城:“话不能这么说郭都护也是难处,毕竟是文成公主,他既不敢无视,又怕请示长安耽误战机,转给咱们主帅定夺,倒是稳妥之举只是……这信送不送长安,攻城的令下不下,确实棘手”
苏定方沉默着,将信纸反复看了三遍,花白的胡须在烛火下微微颤动
他想起临行前李承乾的嘱托:“雪域之战,既要扬威,也要顾全大局”
这“大局”二字,此刻沉甸甸压在心头,太子敬重文成公主,这信若不送,是欺上;可攻城若等长安回信,战机转瞬即逝,是误军
“将军,依我看,这信根本不用理会!”王勇急道,“公主身在吐蕃,难免被松赞干布裹挟,她的话当不得真咱们按原计划攻城,拿下逻些城再回禀太子,太子顶多怪咱们行事急躁,总比丢了战机强!”
“不妥”苏定方终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执笔见春秋 作品《家父李世民,请陛下称太子》第459章 吐蕃就这么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