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缩,是遵从真主的旨意,帝国的土地需要勇士守护,不必为已败的盟友浪费生命”
副将迟疑道:“需不需要通知吐蕃?”
哈米德摇头:“让他们专注于自己的战事吧真主知道,他们连抵挡唐军的时间都没有,无暇指责我们”
夜幕降临时,阿拉伯军营的灯火次第熄灭
骆驼驮着辎重踏着月光西行,骑兵们沉默地护卫两侧,没有号角,没有呐喊,只有蹄声轻响消失在夜色中
这支曾被寄予厚望的远征军,最终在真主的“指引”下选择了撤退,他们宁愿守护帝国的腹地,也不愿在火器的锋芒下做无谓的牺牲
消息传到勃律时,松赞干布手中的酥油茶泼洒在地
葱岭的秋风卷起沙尘,掩埋了阿拉伯军营的痕迹大唐火器的威名经此一役传遍中亚,而阿拉伯人的西撤,也让这场博弈提前定调
正如哈米德所言,在真主赐予的广袤疆域与眼前的强敌之间,他们选择了守护更根本的帝国根基,毕竟,信仰与利益的权衡,从来都是沙漠雄鹰的生存之道
——
贞观二十五年深秋,逻些城的赞普宫殿里,酥油灯的光芒在寒风中剧烈摇晃,映着松赞干布铁青的脸
当阿拉伯远征军连夜西撤的消息与狼啸堡失陷的战报一同传入殿内时,他手中的银碗哐当落地,滚烫的酥油茶泼在藏青氆氇长袍上,留下深色的污渍,可他浑然不觉
“废物!一群背信弃义的废物!”
松赞干布猛地踹翻案几,羊皮地图与竹简散落一地
“本赞普给了他们五十担精铁,让他们派工匠教我们筑堡,他们满口答应协防葱岭,结果呢?唐军刚破一个狼啸堡,还没来得及攻第二个堡垒,这群沙漠里的懦夫就跑得比风还快!”
红袍贵族哆哆嗦嗦地捡起地图,指尖抖得几乎握不住羊皮:“赞普息怒……唐军虽只破了狼啸堡,可那铜砂墙都被轰开了三个缺口,三千勇士一个时辰就溃散了……现在他们屯兵勃律,虽未西进,可西域商都说,裴行俭正在休整火器,怕是在准备下一轮进攻……”
“闭嘴!”松赞干布厉声打断,猩红的目光扫过殿内瑟瑟发抖的贵族:“你们也怕了?怕他们休整完毕,带着那些能隔空杀人的火器来轰塌逻些城的城墙?”
此时,一直沉默的禄东赞上前一步,他身着素色长袍,神情虽凝重却不失沉稳:“赞普息怒,愤怒无用唐军虽破狼啸堡,却未乘胜追击,可见其也需休整补给这正是我们的喘息之机,当务之急是寻一条生路,而非斥责盟友与下属”
松赞干布怒视着他:“生路?禄东赞,你倒说说,面对能轰塌山隘的火炮,我们还有什么生路?他们虽未西进,可狼啸堡的惨状摆在眼前,难道等他们休整完毕,我们坐以待毙?”
禄东赞躬身道:“赞普,唐军远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执笔见春秋 作品《家父李世民,请陛下称太子》第458章 月光下的阿拉伯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