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面而来,街道两旁的神庙尖顶在烈日下泛着金光,与街边瘦骨嶙峋的流浪狗形成刺眼对比。
王玄策作为大唐正使,率使团已在天竺驻扎两年。这期间,他们不仅促进了大唐与天竺的商贸往来,还庇护了流亡至此的波斯末世皇帝伊嗣俟三世,在天竺诸国间的影响力与日俱增。然而,这份影响力却如同刺向暗处的锋芒,引来了贪婪的目光。
这日,为寻找能治疗太子腿疾灵药或医师的王玄策使团,再次返回摩揭陀国的曲女城。
王玄策摩挲着腰间那把在碎叶城饮过阿拉伯人鲜血的银柄弯刀,望着王宫方向皱起眉头,本该在此迎接的戒日王仪仗队,此刻却不见踪影。
“正使,您看!”
副使李义表突然拽住他的衣袖,指向王宫高墙。
城墙上已然是大量天竺士兵正在戒严,显然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去打听消息。”王玄策压低声音。未等李义表动身,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戒日王朝宰相阿罗那顺带着一队骑兵横刀拦住去路。这位身形魁梧的天竺贵族头戴孔雀翎冠,嘴角却挂着令人不安的微笑,身后骑兵的甲胄上,隐隐闪烁着与阿拉伯帝国制式相似的星月纹饰。
“大唐来使远涉万里,我王却不幸遭遇不测。昨夜沐浴时,不慎跌入恒河……”
王玄策跨前一步:“荒谬!”
“戒日王精通骑射,且我大唐使团曾为其配置水性极佳的侍卫,怎会轻易溺亡?”
阿罗那顺身后的武士同时按上刀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阿罗那顺却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王使不信,可随我入殿查验遗体。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若惊扰了我王的往生之路……”
王宫寝殿内弥漫着浓重的藏红花味,用以掩盖尸身的腐臭。王玄策掀开白布,戒日王面色青紫,脖颈处三道暗红色指痕清晰可见。“这是溺亡?”
他冷笑一声,转头看向阿罗那顺:“宰相的指甲,倒是与这指痕大小相仿。”
阿罗那顺的笑容骤然凝固:“大胆唐使!竟敢污蔑我摩揭陀国宰相!来人,将这些大唐奸细……”
话音未落,殿外突然传来急促脚步声,戒日王的妹妹拉杰什丽公主手持长剑闯入,身后跟着二十余名贴身侍卫。
这位素有“恒河雌狮”之称的公主眼神冰冷:“阿罗那顺,你以为封锁宫门,就能掩盖弑君的罪行?”
阿罗那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公主殿下何出此言?陛下明明是意外……”
拉杰什丽甩来一卷羊皮纸:“意外?”
“你勾结迦摩缕波国,许诺割让恒河三角洲换取支持的密信,我已截获。昨夜你说带陛下‘巡河’,实则是将他推入暗流!还有,你暗中与阿拉伯帝国来往,他们给你提供兵器、甲胄,甚至派出精锐助你谋反,以为能瞒过所有人?”
王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执笔见春秋 作品《家父李世民,请陛下称太子》第389章 天竺大乱,图谋大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