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曲儿,那岂不是浪费生命?
向大家我估计你也请不动,那就随随便便给我请个花魁过来,我要听曲儿!”
“你——”
吴秋元大怒,胸膛剧烈起伏了一阵。
终于,他还是将心中的怒火压制了下去。
为了武陵太平司的大秘密,就让这许冲渊再得意一会儿!
“去请!”
吴秋元一挥手,冷冷地道。
又过了一个多时辰。
吴秋元看着闭着眼陶醉在乐曲当中的许冲渊,终于有些忍不住了。
“许冲渊,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你的条件,我可全都已经满足了!”
吴秋元冷冷地道。
“你可满足不了我。”
许冲渊打了个呵欠,说道,“我还想跟花魁娘子彻夜长谈,坦诚相待呢。”
说话间,许冲渊对正在弹琴的花魁娘子飞了个眼神。
“你别得寸进尺!”
吴秋元怒道。
“吴大人,正所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这个大秘密,自然要待价而沽。”
许冲渊笑呵呵地说道,“吴大人要是不想听呢,那可以走啊。”
“很好!”
吴秋元冷冷地道,“你继续玩,明日我再来!”
说罢,他就要离开。
“啪!”
一只酒杯飞了过来。
吴秋元下意识地一挡。
咔嚓一声。
一只酒杯在他的刀鞘上撞得粉碎,里面的酒水溅了他一身。
“给脸不要脸,吃我一拳!”
说时迟,那时快。
一只硕大的拳头快速在吴秋元眼中变大。
砰地一声响。
吴秋元一下子多了一只熊猫眼。
“许冲渊!我杀了你!”
吴秋元勃然大怒。
他拔刀冲了上去。
霎时间,两人乒乒乓乓地打在了一起。
众监察使面面相觑。
这怎么就打起来了?
他们是上呢,还是不上呢?
等他们回过神来,纷纷上前将两人分开的时候,吴秋元两只眼睛都已经变成了熊猫眼。
许冲渊满脸得意地笑容,也不抵抗,任由几个监察使将他按倒在地。
“吴秋元,你这人,忒没诚意。”
许冲渊大叫道,“我决定了,这个秘密,我还偏偏就不告诉你。”
“那个谁,你过来,这个秘密我告诉你,你去领功。”
他冲着王观道。
王观屁颠屁颠地凑了过去。
许冲渊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什么,然后仰面一趟,醉醺醺地呼呼大睡起来。
吴秋元已经快要被气疯了。
要不是众监察使拦着,他早就把许冲渊给大卸八块了。
“大人,别冲动。”
一个监察使拉住吴秋元,劝说道,“许冲渊没犯死罪,杀了他,太平司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
吴秋元暴跳如雷。
“王观,他刚刚告诉你的秘密是什么?”
“他说——”
王观有些扭捏地说道,“他说的大秘密就是,赵破奴镇抚使,尿床尿到十岁……”
吴秋元只感觉两眼一黑。
“这就是武陵太平司的大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