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问题?啊,《他化自在》……很擅长自愈,而且,他还有‘复活’的能力……”
宋雨棠说但她的语气很快低沉下来,一如那低垂的眼帘
“但现在的师父没有死,没有复活,更像是在……遭受折磨情况不是变得更糟糕了吗?”
“所以,哥哥他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是谁……把他变成这样的?”
伊清颜的语气很危险,姜云湄心中的寒意正在“嗖嗖”蔓延,令人如芒在背
“好像是被人附身了……不,应该说是附身过”
她用最简洁、且不容易让人误会的言语做出说明
“不是被我们中的任何人或是别的特等咒禁师,是某种更特别的非人力量”
“……”
安知真闭上眼睛,随即睁开
“看不到犯人的存在,已经逃远了”
“……好吧”
在姜云湄眼里,伊清颜当然是位性格非常成问题的坏孩子,但并不意味着她的思维或决断有问题
“既然犯人走了,那就不去管”少女的瞳孔中摇曳着冰下的火焰,“最重要的是解决哥哥现在身上的问题这是犯人留下来的吗?”
“岑老师的身体处在‘复原’与‘破坏’的拉锯战间但伤口毕竟是无源之水,要是身体的主人能有意识地操纵特等咒禁,这会儿应该完全康复了”
“所以,问题出在冬生……他的意识之上”
“……是被人干涉了?”
阴冷的眼神中流露出怀疑
当然,只有这一次,伊清颜的杀机并未指向安知真
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她相信有一天若有机会,邪恶的女人会将哥哥变成听命于自己一个人傀儡,却不相信她会无缘无故让他受苦
“这就怪了我记得就像为了抵抗我的能力而发展出‘不死’一样,为了抵抗你的能力,哥哥同样发展出过类似的特性……”
“‘存神’”
此刻围在昏迷不醒的岑冬生身边的,是关系最亲密的四个女人,自然清楚他身上的底牌
存神能抵御精神领域最上位咒禁《天魁权首》的操控,很难想象有谁能翻越藩篱
“看来只能由我来了”
安知真说
“……”
没有人反对,除了伊清颜瞳孔中的怀疑之色变得越来越浓烈了之外女人闭上眼眸,纤长白皙的手指触碰到了岑冬生的额头
安知真是个冷酷的理性主义者
周围的人这般认为,她同样如此看待自己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她没有属于人类的情感——
深渊之下燃烧的火,说不定意外地炽热和真挚,正如同那轮高悬于天穹的精神世界的恒星一样
虽然,那是在和岑冬生相遇之后才能感受到的东西
不过这与接下来要谈论的话题并无直接联系,这里说的仅仅是“世界观”——看待世界的方法;和“知识论”——解决问题的手段,摒弃幻想,一切遵循着可供反复实验的规则行进
尽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