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而祖们一般都有着“无法被杀死”或“无数次死而复活”或“无敌防御”之类的能力,这点往往在他们还是咒禁师的时候就已经初现端倪
可能只有平等王那种性格的人,才会被人抓到空隙,那还是在被数位祖的围攻之下才陨落
不过,如果两边不是同等级的对手……
岑冬生思考着可能性最高的方案
安知真或伊清颜,她们中有哪位率先成为祖,将尚未成祖的幽冥王当成猎物,或许就能提前结束他罪恶的一生
……
思虑间,两艘并列的接驳船已经驶达入口
站在船头,青年又一次主动开口搭话
“认识一下吧,我是岑冬生不知道阁下如何称呼?”
“岑冬生……我听说过这个名字”
黑袍男子微微颔首,目光望向站在岑冬生身边的长发女性
“那你身边这位,就是超工委的领袖了吧?久仰两位大名,我姓万”
他的态度冷淡而礼貌
岑冬生知道“万独古”,这就是幽冥王的全名
“我注意到,刚才有人正在窥探我,不知是否与诸位有关”
“抱歉,这是我最新掌握的能力”岑冬生哈哈笑了起来,表情尴尬,“有点不受控制,莫怪莫怪”
万独古冷漠的视线注视着对面的男人
“……无妨”
就算是幽冥王都不可能知道,就在一分钟前,眼前这位青年还十分认真地考虑过是否要挑选在这个时间点杀了他
在不知情者看来,岑冬生怀着的某种没有理由、因而显得更为可怕的杀意
“有机会的话,我们船上好好交流”
青年笑得很阳光,看不出半点敌意
演个只喜欢用肌肉不爱用大脑的人,对他而言没有任何难度,因为他的性格中本就有这样一面
“会有这个机会的”万独古是个比想象中更健谈的人,他主动提及了另一位人物,“你知道孟化凡邀请我们来,是做什么吗?”
“……当他的嘉宾,替他撑场面?他想把场面办得更热闹些,这种想法我并不讨厌”岑冬生说,“全世界各地的咒禁师们齐聚一堂,我喜欢这种氛围”
“那就先在船上住几天,你的想法或许会有所改变到那时,我们可以再见一面”
万独古丢下这句话后,没有停留,他与和他一样几位身穿黑袍的身影,自船上下来,像群幽灵般飘过通道入口
……
“没想到这人还是能打交道的,我还以为是那种鬼头鬼脸不说人话的家伙呢”
他上辈子从来没渠道接触幽冥王本人,有关于对方的一切都只是道听途说而从目前来看,万独古只是态度冷淡了点——要不是岑冬生知道这家伙后来的行事风格,未必会对这种人产生恶感
当然说实话,一个知真姐杵在这儿,只要人脑筋还正常,不想与一位特等咒禁师闹翻,态度想不好都不可能;
以及,比起单纯的好恶,岑冬生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