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工作,就是在沙发上看书……他一边想着,一边换上拖鞋,却惊讶地发现,知真姐正在忙碌着收拾行李
“要去外面工作?不对……”
岑冬生心想
以姐姐大人的性格,什么时候愿意把时间浪费在这种琐事之上?
她是超工委的领袖,出行无虑,有的是人愿意替她考虑;要是有不便向外透露的需求,也一般由某位私人秘书负责
所以——
岑冬生注视着她正在收拾衣服和书本,往行李袋中塞的情景,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虽然这一幕看起来倒是挺温馨的,但是很反常
女人听到了背后的脚步声,她知道是谁,却没有回头
“冬生,你来了”
男人慢慢走到她身后,看着那漆黑如夜的柔顺长发,和婀娜的背影,如果是平常时候,他就该张开双臂抱上去了,但此时此刻,岑冬生犹豫了一下,没有动作
因为他已经察觉到了气氛中的微妙不同
“怎么了?”
“你可真好意思问我”
安知真终于转过头来,她面上还是微笑,瞳孔中却殊无笑意
“你不是才和小情人私定终身吗?”
岑冬生惊到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他都开始怀疑对方是不是别人假装的了,没想到姐姐大人哪一天会说出这种话——
但他很清楚自己没有认错人,若是连床榻上的人都能搞错,还是别当咒禁师了
以及,安知真的个性虽然捉摸不透,但她到底是不是在开玩笑,一起相处了一年时光、再加上如今有了最亲密的关系,他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我打算离开这个地方”
接下来,姐姐大人的话更是让他大吃一惊
至于安知真是如何发现他和宋雨棠的事的,反而是一系列惊讶和困惑中最不值得在意的那一个:她要是真心想探询真相,没人能瞒得了
“什、什么?”
安知真没有再回答,她合上行李箱,抓着拉杆,毫不犹豫地朝着门口走去吧
岑冬生的思维还停留在很混乱的阶段,但他下意识地选择紧紧跟上去,一直到门口,两人同时停下脚步
安知真抓住了门把手,而岑冬生的手掌覆盖在她柔软的手上,不让她扭动
男人和女人的目光,在近距离交会
那双幽黑的瞳孔深不见底,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情感,几乎要让他心脏停止:
某个瞬间,岑冬生真的以为事态已经变得不可挽回
“现在知道担心了?”
她将手放下,忽然笑了起来
“要是你现在抱着我的大腿,哭着喊着不让我走,我或许会考虑一下哦?”
“……我倒是不介意这样做”
岑冬生的嘴角微微抽搐
“但肯定有人会在意”
偶尔对姐姐大人撒娇倒是没问题,但如果这时候还有妹妹在一旁虎视眈眈,那就很有问题
“所以呢,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我们俩可不是言情剧里的主人公,时间有限,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