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说
“你们要当心,最近鬼市内暗流涌动,风雨欲来再加上几位特等咒禁师都没有约束属下的意思,这里可能很快会迎来一场混战”
女孩们面面相觑
“我们当然知道有这种风险但……一定是今天吗?”
“不清楚”
岑冬生摇了摇头
“要是有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在幕后策划,说不定真的会选择在纪念日发难”
“因为今天最热闹,所以才是下手的好日子吗……”
“哎呀,总觉得出去的兴致都淡了”
姜云湄叹了口气
“要是你们在游玩的时候注意到有任何异常,就用‘天耳通’联系我”
岑冬生站在旅馆门口等了一会儿,听到背后传来轻盈落地的脚步声
“我们走吧”
少女面露微笑,从身后抓住了他的手
……
悬挂在廊檐下的一排大红色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晃,连河面上的摆渡人用的白灯笼都换成了鲜艳的红
背景丝竹声声,婉转动听;有人在雾中表演弹奏,轻吟浅唱
为了庆祝节日,一驾驾纸人驱使的纸马车,经过熙攘的街道;车厢被匠人扎上上喜庆的红绸,窗内伸出青铜傀儡手臂,向周围的行人们撒下铜钱
这场面在诡异中混杂着喜庆,颇为奇妙
一路上,兄妹俩欣赏着沿途风景,岑冬生聊起了成为特等咒禁师门槛的话题
“就算完全掌握了三种‘魔’的力量,领悟九种异能,和我冥想中看到的那个境界仍存在区别”
“存在一个最终极的门槛啊……”
伊清颜很认真地低头思索,片刻后摇了摇头
“我最开始就是特等咒禁师,所以不知道那是什么”
……真是让人无法反驳
“不过,我相信哥哥已经做到了一部分”
她又说道
“?”
“那种完全复活的能力,不是甲等咒禁能做到,更像是哥哥体内真正的力量泄露了一部分出来”
“嗯……”
岑冬生抚摸着自己的下颌
“顺着当时的感觉再尝试几遍,说不定就能找到‘界限’了”
很有道理
那当时的我做了什么呢?
担心被“无间地狱”杀死、担心被“天魁权首”洗脑
然而,在已与她们建立起亲密关系的那时,岑冬生又不得不鼓起勇气,挺身而出,卷入姐妹俩的战斗之中如同一介蝼蚁,想自不量力地去阻止庞然大物间的相互倾轧
之后,特等咒禁以最强烈的方式呼应了他的愿望——
所以,如果想要复制的话……
他忍不住扭过头去,看到这几天下来,少女嘴角始终挂着淡淡的微笑,明显是在期待什么发生
微微上扬的嘴角,湿润、粉嫩的唇瓣泛着淡珊瑚色的光泽,让人想起沾着将坠未坠晨露的花瓣;光看外表的话,可爱到让人忍不住想要亲上去
可要是知道她脑子里在转悠着什么念头,难免会让人产生心理负担
说起来,他和伊清颜还有过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