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开始起哄,算是无意间帮了忙,两人很快唱了起来
刘成奎明显是有精心准备过,唱得很认真,岑冬生在一旁捧场地鼓掌,看着他唱完之后,装作不经意地坐到了这边的沙发上
……
“好像聊得还不错?”
岑冬生回到角落里,看到王涛正盯着自己的朋友看,脸上表情有点羡慕的样子
“是啊,一架僚机就搞定了,你就不用上了”
岑冬生开了个玩笑
“以后你就多了个儿子了”
“……你还挺厉害的,刚才一点不露怯”
“这有啥怕的,不是小事吗?”
“我就有点怕,怕在别人面前丢脸”
岑冬生想了想,说到:
“要不,你也试着找个女朋友?”他指了指刘成奎,“就像成奎一样,说不定就能鼓起勇气了”
“谈恋爱……费钱费时间,不适合我”
王涛苦笑着回答
“我家里人希望我考上好大学后,能继续努力学习,将来找个好工作”
“也是前途比较重要”
岑冬生拍了拍室友的肩膀,以示安慰
过了会儿,他的手机响起他拿出来看了一眼后,起身丢下一句“我出去上个卫生间”后,推门离开包间
……
走廊两侧的房间内,传来人们的欢声笑语,和隆隆的背景音乐
隔着厚厚的隔音墙壁,朦胧的歌声听上去仿佛来自遥远的地方
岑冬生来到盥洗室,打开水龙头,用流淌出来的冷水泼了泼脸这里很安静,独处的时候望着镜中的自己,就像身处另一个世界
他擦干净手,打开手机,拨通号码
“喂,知真姐”
“冬生,和同学玩得怎么样?”
电话里传来女人笑眯眯的声音
这话听上去好像家长……
“还行吧”
岑冬生随口回了一句,直入正题
“如何,有知道些什么吗?”
在红尘酒吧内遇到的异样,他在来的路上就发短信向知真姐汇报了
这么大一个哲人王放在那儿,遇事不打个小报告啥的太可惜了
考虑到现在的知真姐已经开始与政府建立合作,告诉她就相当于是给官方打报告;再过个几年,等统治局建立后,她就是货真价实的官方象征
此外,这也不算麻烦知真姐,因为她本来就很需要与咒禁师或鬼怪有关的情报,这是他们合作的一部分
“我这边已经查到红尘客栈的相关消息,老板叫郭翠娥,没有与其他已知咒禁师团体或组织交流的记录,但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她大概率就是隐瞒身份的民间咒禁师”
知真姐的效率还是一如既往的高
“至于你提到的那些怪人,我就不清楚了,天海市的警方档案里没有与他们有关的情报照理来说,这种张扬的作风很容易留下痕迹,或许是最近才来到天海市的外来者”
“嗯目前线索太少了,可能要找个对象试探一下才知道”
岑冬生回答
“你小心些,别打草惊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