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成原来的样子
而对于执念深重的“祖”而言,直到抵达心目中那个完美世界之前,直到她亲手杀死自己之前……恐怕都不会停止
这种会肆无忌惮举起屠刀,没办法讲通道理,思维方式也令人难以理解的人,自然会让人远离和排斥
若不是伊清颜本人的能力强得和怪物一样,某种意义上称得上无敌,早就死了不知多少次
但一言以概之,平等王在她还活着时,其处境就已经称得上“举世皆敌”,身边没有盟友、少有同伴,只有眼前数不尽的敌人,与看不到尽头的血路
甚至……就算是名义上归属她的势力,理论上是她属下的那些人,都未必能在她的屠刀下逃过一劫
对于平等王来说,她人生中唯一的意义,似乎就只剩下了“杀”——
杀杀杀杀杀
杀光这世上所有烦恼,杀平人间一切纷争,杀得一片清净太平
她的所思所想无人能完全窥得;但她的所作所为,任谁来看都会觉得极端
就像是一辆朝着破灭的结局超速行驶,绝不回头的疯狂列车
它会碾碎路上一切试图阻碍的人和事,所以只有彻头彻尾的失心疯,才会想要登上它
况且,历史已经证明,这辆列车终究不是无人能敌,在驶往终点之前,便已经跌入深渊摔得粉身碎骨……
没错,平等王最终还是死了
伊清颜是岑冬生上辈子的记忆中,唯二被确认陨落的“祖”
她的结局,是在另外三位“祖”的联手围攻下,当场战死
这一战几乎牵扯了大半个中华大区的禁师势力,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破碎的空间痕迹横跨数万公里的海峡、山脉与十几个东亚及东南亚国家领土,百年内都难以恢复……
但她最终还是死了
理所当然,平等王的薨殁,对世界、对全人类而言,都是一件大喜事,在她死去的那一天,无数人为之庆贺
笼罩在人们心头的阴影,那个让人感到恐惧的不稳定因素,终极祸害,从此消失
那是在岑冬生成为禁师第四年的时候——
……
越想越是觉得……
时间所剩无几
教室里,他人还在交谈,雷声滚滚,偶有炽白色的光亮,照耀漆黑天幕
岑冬生刚才神游天外——或者说,自从听到“伊清颜”这个名字后,他的思维就完全和别人不在一个频道上了
直到这会儿,才算勉强整理好思绪
岑冬生用一只手扶住了自己的额头
他始终绷着脸不说话,倒是没被人注意到异常
这样一个人,在未来的历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一笔的人,给当时的岑冬生留下一生无法磨灭印象的人……
现在就坐在自己旁边,近在咫尺,不过十几公分的距离
她甚至还下意识地朝他靠拢得很近,就像在依赖着他一样岑冬生能感受到她正抓着自己的衣摆
“哥,你怎么了?”
一直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