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刚刚才意识到我骗了你的情况下。”
……她果然意识到了。
“就是因为你骗过我了,我才觉得还好。”他回答道,“就算不使用能力,知真姐照样能骗过我,不是吗?”
“真是狡猾的回答。”
安知真眉眼弯弯,露出愉快的微笑。
这句话中又是哪里让她觉得开心了呢?
岑冬生有时候会觉得不可思议,不知道是因为他不理解女性的复杂心理,还是更单纯的,只是因为安知真是个很难搞懂的人……
……
之后的岑冬生在某种程度上完成了自己的心愿:通过知真姐的描述,第一次得知了《天魁权首》的能力本质。
他心中惊叹,位居姐姐的咒禁就是不一样。虽然具备一般的精神操纵系能力的特质,但在规格上天差地别。
“希望你能保密哦。”
她将手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我明白,”岑冬生回答,“我不会对任何人说的。”
“当然,也不用太紧张。”安知真说,“等到了该让别人知道的时候,他们自然会知道。”
岑冬生点了点头。
安知真口中的时候,恐怕就是指等待到第一位“祖”诞生,势力平衡、禁师社会诞生且趋近稳定后的时代。
和亲眼见证过未来的自己不一样,现在的知真姐不确定新时代的具体情况,但她似乎预见到了这一日终究会到来。
“我还有最后一个疑惑。”
大部分问题已经懂了,还剩下的就只有……
岑冬生干咳一声,从口袋里掏出鲜红色小球。
“这是血契媒。知真姐,你其实知道这东西的效果吧?”
“嗯,在于文涛死前,我从他口中问出来了。”
“……这同样是试炼的一环吗?”
如果他那个时候真的选择了用言语诱骗,试图对安知真种下血契媒,结果会变成什么样呢?光是想想都让人觉得后怕。
“算是吧。”
安知真笑眯眯地回答。
“不过,那个时候试炼都已经快结束了,我其实更愿意相信你……我不是还撺掇你,让你赶紧对我使用这件禁物了嘛。”
“……所以,不止是试探,还有一部分是出自真心?”
真心想要成为某人的奴隶,那不是单纯脑子有问题吗?想来答案没有那么简单,岑冬生安静地等对方说出真相。
“你后来说,‘伙伴关系的基础是平等’,这句话真是深得我心。在我看来,如果你愿意对我使用‘血契媒’,我就可以对你使用《天魁权首》,这同样是一种平等。”
知真姐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按在自己丰满的胸口上,往前俯身。女人的话语好似微醺的晚风,语调不知该如何形容——深情抑或暧昧。
她在不知不觉间拉近了两人的距离,俏脸近在咫尺,周围的黯淡光芒衬托得颊上晕红愈发鲜艳。
“你的所思所想,我都能感受到,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