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时间分不清,它是活物还是死物,是动物还是植物。
秦朗,“这些宝物在送到高塔前,还有几道检查工序,那里的守备甚至不如水门,我来时看到了,就无意间,顺路,不小心,借了一点。”
张泽看着秦朗,可以百分百确定,他肯定是有意的,特意绕路的,很小心的,并且拿的也绝不可能只有一点。
不过张泽也没纠结,因为腐姬在看到金色珊瑚的那一瞬间,便扑了上去。
就和她看到金色鱼骨时一样。
珊瑚穿过了腐姬的泡泡,被腐姬抱在怀中,可是腐姬却并没有将其吸收或者吃掉,而仅仅是抱着。
抱了好一会后,小腐姬忽然露出为难的表情,“啊,可惜,吃不下了,要其他的我帮忙才行。”
这次跟张泽来的,只有这一小坨,其他腐姬全部都在四洲各忙各的,并未一道前来。
“算了。”秦朗看着腐姬想了一会,压下了好奇心,打消了让腐姬大军现在就入侵圣土的念头。
“腐姬又不会跑,这事暂时不急,我们今晚先去把逐洛救出来。”
张泽,“要我把陆宗主和舅老爷叫回来吗?”
秦朗,“不用,你我二人足以。”
天枢城地宫监牢某处。
作为曾经镇压反对者的地牢,此时却有些冷清。
数百位充当狱卒的彩衣剑灵,如石像般跪坐在那些漂浮的平台上。
在岁月的洗礼下,他们的彩衣早已蒙尘,看不出本来的颜色。
他们的目光则沿着从平台龙口中垂落的赤红铁链向下延伸,目不转睛的盯着此处监牢中唯一的囚徒。
一块巨大的龟壳陷于地宫深渊底部,赤红色的铁链将其紧紧缠绕,无声的侵蚀腐化着龟甲上的符文。
只是,忽然一位彩衣的目光离开了逐洛。
他回头看去,看到身后岩壁上那扇几千年都未开启的小门,被打开了一道缝隙,片刻后被人一把推开。
秦朗和张泽走入了地宫之中。
毫无身为潜入者的自觉。
他们互相押解着对方,互为囚犯,互为牢头。
跟两个大爷一样大大咧咧的向那位离他们最近的彩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