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还得练啊。”秦朗摇了摇头,继续背着手站在水门口。
虽然检验员的工作结束,但保安的工作却还没完,今日得站岗站到九点才许下班。
夜,天枢城。
张泽一个人站在窗口,抬头望着天空。
无论看多少次,他还是觉得这圣土的夜有些诡异。
没有星光,没有月亮,只有极致的黑。
取代了‘太阳’的白玉京永恒的挂在圣土中央,在这个没有东升西落的世界里,代表夜晚降临的标志是日蚀。
但与寻常日蚀不同,白玉京的日蚀从最中心开始。
黑色的斑点出现在白玉京最中心的位置,随后开始向周围蔓延,如一片会自我增殖的污垢。
到最后,只有最外围的一圈还留有一丝光芒,如同一轮光环挂在夜空。
只是这光环的光太过微弱,只供白玉京自己的独享。
张泽离开窗边,看向躲在床下啃床腿的阿璃道。
“你那法术行吗,油条替鱼骨,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只是不待阿璃回答,他身后就有人声响起。
“没事的,其实盒子里装什么,入城以后就都是走流程而已。”
张泽听声音吓了一跳,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来人是谁。
现在这个小屋子已经被陆宗主的法术遮蔽,能被放进来的人,除了秦朗应该没有别人。
“秦谷主晚上好,您这话何意。”张泽问道。
秦朗自来熟的在桌边坐下,拿起桌上水杯嗅了嗅,在确定杯中饮料不是葡萄味的橙汁后,他边喝边说道。
“我比你们先来这里几日,对这地方也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你若细看的话,便可发现萧景设下的那些规矩,其实早已千疮百孔。”
张泽,“这是为啥?”
他想了想,觉得萧景虽然精神病,但设下的规矩却是极严,反正比自己的人皇十戒顺口溜强。
秦朗,“还能因为啥,只是因为世界的一切都在变罢了。
“万年之久,古木参天,江河改道,更何况人。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再多的规矩也锁不住烂透的人心。”
“你猜这天枢城中最对萧景最忠诚的人是谁?”
张泽嘿嘿笑了一声,“咱俩呗。”
秦朗,“.除了我们。”
张泽想了想后答道,“那,那就应该属那群刚上班的白衣了。”
秦朗点头道,“说的没错。”
说来也是有趣,正如秦朗和张泽二人所论,这城中最忠心之人便属于那群被当耗材用的白衣。
而那些黑衣因挺过了层层折磨才得以晋升后,心中早已没了一丝一毫对萧景的敬畏,有的只是虚伪的忠诚。
若是枷锁不在,怕不是第一个反的就是他们。
每位黑衣都是一个合格的双面人,他们平时摒弃心中杂念,只按神君律令办事。但每一位又都有着自己的独门绝技,摸索出了很多规矩,可在短时间内不触发后颈金蛊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