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为了拖住我片刻。”
这几个头颅,皆来自那些随商君之子来此参加祭典的法家强者。
“为什么不值得,这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此时的商君之子,眼睛已经变成了黑色,漆黑的瞳孔映着在场所有龙的影子。
它没有继续出手,而是忽然说起了一些陈年旧事。
“法家每一位商君,皆不得善终。我父亲,我祖辈,或死于恐圣之手,或死于你墨家的机关之下,或死在你们每个人手里。
“按理来讲,杀戮本是寻常,我不该怨恨,毕竟是我们山海的礼法与规则。
“但,有些杀戮真的有必要吗?”
它环视众龙问道。
“空间之法需天赋才可修习,而整个山海唯我一族可传承此法。
“就因这空间之法,你们怕我!你们妒我!
“你们怕,怕我族的法术失控,毁了这悬于虚无中的山海!
“你们妒!妒为什么自己掌握不了这可能离开山海的钥匙!”
“你们想杀光我族!但又舍不得我族的天赋!
“我说得可对!”
它的声音震耳欲聋。
面对商君之子的质询,整个斗龙场鸦雀无声,还活着的各家领袖,表情都有些阴郁。
有几位想要辩驳,却一时间不知该从何开口。
因为商君之子说的都是真的。
倒是巨子坦然承认道,“前几代恐圣与逍遥子如何商议我不得而知。
“但是就我来说,我一直主张将你们法家除名。
“因为我觉得你们不可控,事实也证明了你们确实不可控。”
巨子甩了甩头,似乎是想甩掉什么脏东西,它接着继续说道。
“若不是因为恐圣反对,逍遥子中立,何须酿成今日之祸。”
“复仇也罢,宣泄也好,无论何人介入,你我之间今日都只能一位得活。”
“你有何遗言?”
巨子将大斧从地中拔出,指着商君之子道。
商君之子忽然笑了起来,它的笑声如同战鼓雷鸣。
它没有理会巨子,而是环视众龙,笑了许久后,他开口道。
“我已得域外之神传承,掌握了离开山海去那真正世界的法门。
“现在,杀了它,动手的龙,我会带它离开!”
言罢,它早就转化青黑色的皮肤忽然开始蠕动,似有怪物即将破体而出。
眨眼间,它的血肉崩解,一根根扭曲的黑色的触手纠缠着向上冲去。
触手在最高点散开,如同帝王的伞盖,如同一片漆黑的乌云,如同一棵古老的树。
黑色的触手从乌云中垂下,疯狂的吸收着这山海秘境中的灵气。
与此同时,商君之子的气息也攀升到了极限。
此情此景虽然诡异,但在场的所有恐龙,却从那黑色的触手上感应到了一抹从未见过的气息。
而在空间之法的加持下,它们恍惚间真的看到了山海之外世界的图景
一棵粉色的巨树?
不管那是什么,那都是山海中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