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干,一直在旁听故事的龙驹使了个眼色
张泽左眼瞄准,右眼放哨,随后再一对眼,对两只龙驹下达了迂回再夹击的作战指示
那两匹龙驹立刻会意,悄咪咪的从草地上爬了起来,然后趁着刘道子说得入神的当儿,跟没事马一样溜达到他的左右两边
两匹龙驹互相对视一眼,然后同时狠狠的向中间一夹
这两匹龙驹力大气足,这下铁山靠夹馍好悬没把刘道子的腰子给挤出来
刘道子被这一下夹得头晕眼花,眼前一黑,但还不等他睁眼,就听到一声哈气的声音
“哈~”
哈气声后是当儿的一声脆响
至于发出脆响的东西,不是西瓜,而是刘道子的脑门
作为一个对人皇旗有抗性的男人,张泽觉得自己有义务帮助别人迷途知返
他本想用有德修正拳,但又觉着这么干可能对一位老人家的伤害太大
所以,他退而求其次,把巴掌给改成了脑瓜崩儿
“你个小王八蛋!你弹我干嘛?”刘道子捂着额头怒骂道
“帮你清醒清醒,怎讲,你现在还想要进那人皇旗吗?”
张泽一边揉着手指,一边问道
刚刚那一下震得他手指也挺疼的,他没想到这老头脑壳这么硬
“人皇旗…人…”刘道子此时只觉头痛欲裂,想起刚刚自己的所言所语,一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什么狗屁极乐世界?自己怎么会信这种东西?还削骨去肉,那和送死有何分别?
“傻@才进人皇旗!”
刘道子没憋住,爆了句粗口
见刘道子已经清醒了过来,张泽便问道,“不用谢我,举手之劳而已,所以我们怎么才能离开这九虺的影响范围,只要搬开这堵住山洞的青石就能从洞中离开吗?”
张泽心说要是这样那可简单,自己这里正好有牛有马,最适合干这种牛马力气活
“非也,离开九虺的办法并不在这山洞之后,我只是恰好走到了这里,被那两匹死马按住了而已”
刘道子指着那湖对岸的浓雾说道,“需先将那根巨大的触手从浓雾中诱出,再将其斩断,反复九次后,九虺才会褪去”
“那你打得过那玩意吗?”张泽回忆了一下自己刚刚挨抽时的感觉,转头问道
“打不过,可能得元婴的修为才能轻易斩断那根触手”刘道子摇了摇头
张泽转头看向还躺在牛背上昏迷不醒的陆沉,走上前去,捅了捅她的脸蛋,然而并无任何反应
“她是元婴修士?”刘道子见张泽的动作愕然道
“是啊,若不是我家这位每天都需要午睡来巩固修为,现在又正好到点,刚刚在船上时你便要被沉湖喂鱼了
“对了,你也别打我家这位的主意,别看她现在睡着了,但是却一身的法宝,还有祖传的睡梦杀人技【弹一闪】,你敢动手,她分分钟就可将你弹成渣渣”
刘道子,“……”
张泽的嘴他已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