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在消化着某些东西?
而自己好像是当了一回健胃消食片?
想到此处,张泽立刻上前,举起一根藤条杖,吸引了祭司门的注意力。
“母神已经感受到了你们的虔诚,刚刚下达了神谕,明天放假一天。”
“记住,这不是休息,而是为了刚好的祭祀!”
那些祭司看着张泽并没有反驳,而是麻木的点了点头,然后按照规矩转身离开。
他们的动作也比之前的时候更加迟钝和麻木,那种人味儿消失了,这些人开始向真的泥胎靠拢,就如同那些奴隶一样。
祭司和奴隶这时已经混在了一起,他们依次从胃的出口离开,张泽数着他们的人头,算着已经消化了的祭品人数,却发现好像少了一人。
就是那个在自己进入这里第一天,那位一直盯着他看的男人。
之前让玄鉴盯着他,不过发现他除了在腿上画正字以外,也没什么出格的举动,加之自己有了新发现后,也就把他的事暂时搁置了下来。
现在想想,那人可能才是关键。
从某种程度上来讲,那个奴隶和木鱼道人算的上是这个大胃袋里,除了自己以外最像人的人
不过在去找那人之前,还有一件事要做。
既然自己已经成了某种名为健胃消食片的大药,那后悔也没有意义,自己不如多下点药。
最好给这大胃袋吃拉稀。
他悄咪咪的来到全自动功德机旁边,调整了几个机关和音量,又在流水线上做了些手脚,在其中一个模块加了一些料进去。
做好一切后,张泽离开了大胃袋这一块。
肺泡那里。
在张泽想着李愈的时候,李愈也在想着他。
李愈缩在自己房间的角落里,偷感十足的从窗口偷偷窥视着外面。
他现在慌得一比。
因为他已经两天没有参加仪式了。
硬要算的话,在那个流水线开起来的时候,他就偷偷溜到人群的最后面,而这件事好像并没有被人发现。
在连续两个轮回安全的苟在最后一排后,李愈的胆子也变得更大了起来。
他将教典藏了起来,整整半天一眼没看,然而什么也没有发生。
没有注视的感觉,没有将他从石室里拖到外面的祭司,没有来自大母神的神罚。
一切如常似乎这才是世间本该存在的规律。
也就在这一刻,李愈忽然意识到了很多事。
那就是外面不是如教典上所说的混沌,外面好像是一个世界来的,那里
那里有什么,李愈有些想不起来了,一些片段从他的脑海中划过,但却都如白驹过隙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他努力的想要将那些片段抓在手中,在经过无数次努力后,他终于成功了。
李愈从石床上坐了起来,然后笨拙的盘膝坐定,将两手交叠于丹田处,涨红了脸就如同他当年第一次学习吐纳那般。
过了许久,他重新感应到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