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前摇太长了。
需张泽辅助玄鉴宝镜才可使用此法,而且寻找破绽时张泽和玄鉴还都不能动,一动就前功尽弃。
多少有些鸡肋。
【快快,我等会还要和玉书楼、天演盘玩斗老登呢。】
玄鉴宝镜催促道。
懒得和自己的镜子打嘴仗,张泽起身,手托宝镜,心如止水平视前方。
张泽只觉自己的神识与玄鉴宝镜融为了一体,然后变得如尘埃般细碎飘散,他耳边隐隐有海浪声传来。
随着神识扩张,张泽感受到了石壁外的模糊场景,自己的正前方有一条向下的廊道,其余石壁皆与整座秘境链接在一起。
想要破坏那几处石壁和破坏整座秘境没有什么区别,如果宗主来的话可能做到,但他暂时不行,有玄鉴宝镜也不行。
那里没有破绽。
张泽不再理会那几条死路,转而将注意力集中到面前的石壁上。
过了许久,久的张泽自己的眼睛都有些疼后,他终于找到了一丝裂痕。
准确的说是有另一股力量在石壁的另一边发挥了作用。
在神识绷不住之前,张泽举起镜子向眼前的石壁砸去。
没有绚丽光华,也没有破空之声,只是简简单单的一磕,那在刚刚还坚不可摧的石壁就以那个点为中心,出现一道道裂纹,随后碎裂。
紧着一股水流冲进了石室,那水流并不汹涌,但却无法抵抗,张泽就如坐水上乐园滑梯般被出冲了下去。
【你说我们刚刚是不是在浪费时间,我们什么也不做,其实也能出去。】
玄鉴点评道。
“确实。”
张泽收起玄鉴,被水流从出口带了出去。
“哲王不现,雄鸠恶鸣,凤巫乞羽,太一无归”
一间更大的祭祀场中,一位长眉祭祀站在高台上鬼叫道。
李愈跪在下面,望着那高高的祭台,和祭台上的祭祀,表情看起来和周围的其他奴隶别无二致。
至少表面上看起来如此。
麻木呆滞的表情中有着一种人死鸟朝天的淡然,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不感兴趣。
包括那堪称暴行的祭祀仪式。
在主祭的号令下,助祭们将表情呆滞的奴隶从人群中拖上高台,然后用手中镶嵌着黑色透镜的木棒将他们打碎。
随着木棒落下,活生生的人儿就被打成了泥土般的碎块。
没有血,只有土。
碎块被几位助祭小心的收集了起来,装入一个血红色藤条编制的大筐中。
然后被抬着送进了主祭身后熊熊燃烧的火炉。
之后便是含糊不清的祈祷。
每当念到第十三句时,主祭身前的水池中就会有一具泥胎的人形浮出水面。
当主祭念到第三十六句时,那泥胎的混沌人形就会被画上眉眼,穿上衣服,变成刚刚被敲碎的那人的模样。
然后,祭祀的助祭们会举起藤条鞭,让这个新生的人走到队伍的最后方跪下,其他人依次跪爬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