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
“那一男一女是什么来头,怎么会惹到那位前辈。”他不知道那位大能走没走,是否还注视着此地,所以说得很小心。
“不知道,大概是偷了那位前辈什么东西吧。”
“可能是,就和《道途齐天》里写的那样,那小子偷了件秘宝,现在正被大佬追杀。”
“也不知是什么贵重的宝贝,要是能看一眼就好了。”
“你不想活啦,噤声!”
“我的,我的。”
众人的交谈戛然而止,飞舟照常向陵州飞去。
在中途停靠的过程中,一批批乘客上来,又有一批批乘客下去,等到了陵州时,已经是三天之后。
陵州虽属天宗管辖,但此地偏远贫瘠,除了几个实力弱小的小宗门外,并无多少修士。
在这里,天宗之下,金丹真的就是大佬。
飞舟停在天宗设立在此地的一个据点停了下来,这处据点只有一位修士驻守,那修士看起来看样子有些委顿,似乎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趣。
他只看了飞舟一眼,确定上面无人后,便不做理会,重新回到蒲团上打坐调息,随着他功法运转,周围的气温都降了几分。
入夜,那修士仍然在打坐,然而飞舟却有了些异样。
莫惊春的身影出在飞舟周围,又检查了一遍飞舟,“不在这里,你那边呢?”
她一直跟在飞舟周围,飞了一路,就是为了防止张泽假意跳船,实则留在飞舟之上。
“没有。”从张泽跳下飞舟的位置开始搜寻的陈千户看着眼前的莽林道。
两位大佬就这样相隔万里的聊着。
“剑宗那边我已下令,不管他在哪处剑阁露面,当场拿下。”莫惊春道。
“嗯,我们就在这里等他吧,他说不定还会来这边,毕竟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而且百妖宗的事也要查一查。”陈千户收回视线,转身准备和妻子汇合。
“需不需要知会天宗一声?”莫惊春问。
“算了,那木头挺烦人,我不想和他打架。”陈千户的声音里又多了一丝疲惫。
“也好。”
莫惊春说完,身影便再次淡去,那位驻守此地的天宗修士至始至终都未发觉。
夫妻俩的抓猪行动难得失利,不是手法不行,只怪那头带着白菜的猪实在狡猾。
张泽确实没有真的跳船,但也没有留在船上。
准确的说,在跳船后,他带着陈沁偷偷钻进了一枚御兽环中。
然后在其中以夜妖帝铠的威能遮蔽自己和陈沁的存在,让那枚御兽环从外看,看不出一点异样。
哪怕是老登来看也是一样。
而在老登来之前,他又回到了飞舟上,并将这枚看起来普通的御兽环藏在了一位修士的身上。
就这样,他们半路随那位修士下了飞舟,脱离了二老的监视。
而这个跑路方法,则是从张泽的好兄弟,陈沁的好闺蜜,李觉、李玥绮姐弟那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