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得住如今你将云州从塔靼人手里夺回来,他泉下有知,必定欢喜”
她言辞诚恳,但两大口酒下肚,俏脸上红的娇艳欲滴,一双眼睛却似乎要滴出水来
“这第三口酒,是我自己谢你”傅文君看着魏长乐眼睛,“我流落在外,日夜都想着回到故土,亦想着能手刃莫恒雁那奸贼,为傅氏一族报仇雪恨如果没有你,也许我此生都不会实现.....!”
“师傅,你不能喝了!”魏长乐知道傅文君平时不饮酒,这猛然间灌下两大口,已经有了反应,若是再饮酒,肯定不舒服,便要伸手夺过酒袋子
但傅文君反应很快,抬起手臂,又是灌了一大口
这一口酒下去之后,傅文君剧烈咳嗽起来
魏长乐虽然自己都带着醉意,却还是起身,急忙过去,一手握住傅文君的手腕,另一只手轻拍她后背
如玉般的一截子手腕本是发凉,但被他一握,很快就变的温暖起来
魏长乐是饮酒之人,知道这种烈酒后劲很足
傅文君并不饮酒,这种没有酒量的人喝酒越快,醉的也快
便是普通酒客一口气连灌三大口烈酒,那也是抵受不住,更何况傅文君
“是不是觉得我在逞强?”傅文君抬头看着魏长乐,明眸的眼睛已经布上一层轻雾,“其实我一直都在逞强这些年带着他们在归云庄日夜等待,我经常告诉他们,终有一日能回到云州可是我说那句话的时候,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真是假......!”
魏长乐心中感慨
“他们跟着我,将我视为希望,但夜深人静的时候,我自己却看不到希望”傅文君眼圈泛红,哽咽道:“但我不敢告诉他们,因为我知道返回云州使他们活下去的希望,我不能残忍到连这点希望都不给他们留下.....!”
傅文君性情沉稳,喜怒不形于色
突然说出这番话,却是让魏长乐颇感惊讶
但他瞬间就明白,傅文君连饮三大口烈酒,固然是为了感谢自己,更多的是一种情绪的宣泄
这些年她背负的东西太多,承受的压力也不为人知
所有事情,她无法向其他任何人去说,只能自己默默承受
直到今日,塔靼人终于要滚出云州,压在她身上多年的石头移开,这些年的痛苦终是发泄出来
“师傅,我陪你喝酒”魏长乐拿过酒袋子,便要畅饮
感觉手腕一紧,傅文君已经握住他的手,摇头道:“你已经醉了,不要再饮我喝酒,不只是谢你,而是我自己想喝我怕我不喝酒,有些话就说不出口”
“师傅,我是你的徒弟,你有什么话,都可以说”
“师傅?”傅文君苦笑道:“很多事情,或许真的是冥冥注定,也许上天让我在那个雪夜遇上你,就是对我的垂怜我没有帮你什么,但你却帮了我许多我做你的师傅,实在不够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