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梁国失了云州之后,北境再无天堑可守,自云州南下入朔州,一马平川,河东守军当真能抵挡得住?”
魏长乐欲言又止,却没出声bqged○ com
莫恒雁见状,眸中划过一丝异色,继续施压道:“这么多年,河东军除了剿剿匪,可没真正打过什么大仗bqged○ com守着军堡的边军,只是缩在军堡里混日子,更没有什么战斗力bqged○ com反倒是右贤王麾下的铁骑,这些年可没少打恶战,两厢比较,王爷觉得打起来,结果会如何?”
魏长乐淡淡道:“和谈不成,不能打也要打bqged○ com”
“一旦开战,以塔靼的实力,胜算极大bqged○ com”莫恒雁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这一次他们可不只是想要一座县城,至少要吞下朔州bqged○ com而且王爷应该知道,塔靼人贪婪成性,拿下朔州之后,未必会停手,说不准还会继续南下,直接吞下整个河东bqged○ com”
魏长乐握起拳头bqged○ com
“所以一旦梁国战败,整个河东都有丢失的可能bqged○ com”莫恒雁叹道:“退一步来说,即使梁国倾力备战,短时间内向河东调兵遣将部署防务,最终也挡住塔靼铁骑,但将会付出多大的代价?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梁国各路兵马向朔州集结,消耗之大,难以计数bqged○ com所以我才说,无论此战结果如何,梁国都将付出惨重的代价bqged○ com”
魏长乐冷笑一声,道:“大都尉,你这是在威胁本王?”
“恰恰相反,我是在为王爷算清这笔账bqged○ com”莫恒雁坐正身子,平静道:“王爷是聪明人,我说的有没有道理,你心中应该清楚bqged○ com所以如果我是王爷,必然会竭尽全力平息这次的冲突,真正做到化干戈为玉帛bqged○ com”
“你刚刚不是说过,塔靼从右贤王开始,上下齐心,都准备开春之后南下进犯吗?”魏长乐皱眉道:“既然如此,又怎能做到化干戈为玉帛?”
听得魏长乐这样问,莫恒雁嘴角泛笑,道:“王爷难道忘记,还有我在!”
“你?”
“右贤王如今只是得到一面之词bqged○ com”莫恒雁目光阴冷,“呼衍天都那帮人蛊惑右贤王用兵,那是因为山阴惨败,他们丢了脸面,想要找回来bqged○ com但右贤王不会只听一面之词,此番他前来云州,我便有机会亲自向他陈述其中利害,也有机会帮助大梁化解这次危机bqged○ com”
魏长乐失声笑道:“大都尉要帮大梁化解危机?本王有没有听错?”
话到此处,魏长乐更加肯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