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身首分离瞬间,断脖处如同喷泉般喷出鲜血
韩煦“啊”的惨叫一声,抬手虚空抓了几下,全身发抖
出手之人,自然是仇元宗
他收刀入鞘,瞥了韩煦一眼,笑眯眯道:“韩刺史不会管教后人,我替你管教”
“你.....!”韩煦盯着仇元宗,咬牙切齿,目眦俱裂
仇元宗抬起头,向前看过去,大声道:“要打吗?要么杀光我们,要么被我们杀光杀了我们,我保证十日之内,你们有一个算一个,不但满门鸡犬不留,祖宗八代的坟都给你们掘了”
韩森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断了首级,随他而来的军士自然是魂飞魄散
此刻听得仇元宗之言,更是手脚冰凉
何元庆沉声道:“再不撤走,杀无赦!”
一阵沉寂后,对面有人终于承受不住,一兜马首,拍马便走
一时间其他马步卒纷纷转身,争先恐后撤离,眨眼间便走的干干净净
韩煦和蔡子明顿时面如死灰
便在此时,却见孟无忌已经从车厢内走出来
他此刻却是白衣,腰系麻绳,双手竟然还捧着一尊灵牌
在场众人瞧见,都是诧异
韩煦和蔡子明对视一眼,也都是显出吃惊之色
等看清楚灵牌上的字迹,两人都是骇然变色
那是凤蝶的灵牌
孟无忌站在车辕头,居高临下,只是冷冷看着两人
“当年就该杖毙了你”韩煦恨声道
孟无忌用一种奇怪的目光扫视二人,忽然开口问道:“当年之事,你们就从无一丝一毫的愧疚?”
“一个歌伎,不知好歹,死了不如一条狗”韩煦怒骂道:“你可知她死后的尸首如何处理?就是丢给猎狗吃了”
孟无忌却是仰首大笑
“你滚下来!”蔡子明怒声道
孟无忌叹道:“如此甚好”
“什么意思?”
“韩阀大难临头,你们两家肯定是鸡犬不留”孟无忌笑道:“本来我还想着,因你二人牵连众多家眷,让人不忍不过现在看来,你二人禽兽不如,满门被诛也是天公地道”
韩煦目中喷火
“你们放心,行刑之日,我会带着凤蝶前往观刑”孟无忌神色变得冷漠起来,缓缓道:“凤蝶会亲眼看到你们是如何人头落地”
此言一出,韩煦二人不由同时打了个寒蝉
“只是.....到时候谁会为你们设灵?”孟无忌摇摇头,满是嘲讽道:“断子绝孙,连灵牌都是没有的”
韩煦盯着孟无忌,眼睛发直,陡然间“哇”的一声,一口血喷了出来
朔州大案,盘根错节,其中牵扯到的事情不少,一场大风暴在所难免
魏长乐借助马靖良之死,顺势扳倒韩煦,对他来说,这就已经足够
接下来的事情,他没有兴趣去多管
何元庆押送韩煦一干人回太原,仇元宗则是领兵暂时坐镇朔州,等待太原那边的下一步命令
仇元宗自太原带来全副武装的两百夜鸦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