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有其他希望,眼下很是配合”
“你觉得孟无忌办事如何?”
丁晟犹豫一下,才感慨道:“堂尊,论才干,孟无忌肯定是挑不出毛病这几天他在户房理账,我也专门过去观察,他确实条理清晰,众多复杂的账目在他手里,他都能很快就理清楚头绪”
“几年落魄,倒也没让他真的荒废、”魏长乐微笑道
丁晟笑道:“堂尊,此人在钱粮账目之上却有过人的天赋他以前也并无接触太多这些事情,但短短几日,处理事情的速度远超户房其他人最重要的是他总能抓住要点,在一团乱麻中能够迅速理出头绪”
“现在丁县丞可还觉得我用错了人?”
丁晟苦笑道:“堂尊此言,让属下汗颜”
“说笑的,你别在意”魏长乐含笑道:“我知道你之前也是为我好,并非是真的怀疑孟无忌的能力”
丁晟低头微一沉吟,才道:“堂尊的气魄,是属下从无见过我们这些人做事,总是瞻前顾后,越想得多,顾虑也就越多,最后是什么事情也干不成堂尊行事,干脆利落,着实不是我们这些人能相提并论”
“不过是背靠大树敢做事”魏长乐道:“你也不必妄自菲薄丁县丞,其实我心里很感激你和蒋主簿”
丁晟忙道:“不敢不敢!”
“我是说真话”魏长乐正色道:“我刚来县衙之时,心里也是琢磨着,要是县衙从上到下个个都与我为难,我未必能够呆得下去你和蒋主薄即使不与他们同流合污,只是冷眼旁观,我恐怕也是寸步难行”
丁晟感慨道:“堂尊,其实属下和蒋主薄一开始也很心慌我们也想过,是否要躲到一旁,凡事都装糊涂但仔细想想,山阴已经成了那副模样,如果没有改变,到最后我们自己恐怕也是猪狗不如”
魏长乐凝视丁晟,也不说话
“上天好不容易派来大人,也只有大人这样的出身和能耐,或许能够让山阴有所改变”丁晟神色肃然起来,“所以我们咬咬牙,便想着若能帮助大人改变一些事情,也许真的到了死的那天,不会觉得这辈子太窝囊”
魏长乐哈哈笑起来,道:“我钦佩你二人,不是你们有什么大能耐,而是你们骨子里还是有勇气”
“大人到山阴不到半个月,这里已经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丁晟感慨道:“属下这些时日经常想,如果有大人坐镇山阴,这里的百姓定能真的衣食无忧”
说到这里,神色却忽然凝重起来,若有所思
“丁县丞在想什么?”
“堂尊,属下只盼此番你一切顺利”丁晟只是勉强笑道
魏长乐心知丁晟的担忧
马靖良死在山阴,崔管事被逼交账,如今那位朔州长史也进入局中,这每一桩都不是小事
在丁晟眼中,这当然是魏马两家的激烈斗争
河东两个庞然大物的斗争焦点出现在山阴,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