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下侵扰塔靼吞并云州北边的草原之后,设右贤王王帐,南下侵袭的规模更大,也更有组织,造成的威胁也是前所未有也幸好我们有安义伯,每一次贼寇南侵,都被安义伯击退”
“安义伯麾下有多少兵马?”
“其实云州军并不算多”蒋韫解释道:“据说最多的时候也就四五千人”
魏长乐心想边境地带只部署几千兵马,确实兵力薄弱,却不知朝廷为何如此安排
“虽说塔靼时有侵袭,但他们当时不敢光明正大打出旗号”丁晟看出魏长乐的疑惑,立刻道:“我大梁和他们一直有贸易往来,而且他们也确实不会对商队动手侵袭的兵马入境之后劫掠,塔靼也只说是一群马贼,不敢承认是他们的正规骑兵也因此他们每次侵袭也不敢调动大规模兵马,以免造成两国直接发生大的战事”
蒋韫颔首道:“塔靼虽然征服了不少地盘,但要将之彻底消化也不是短时间内完成直到如今,塔靼那边还时不时有部族起兵反抗当年他们内部还没有如今这般稳固,所以也不敢真的和我们直接发生战事”
魏长乐明白过来,道:“所以当初是小战不断,大战不多”
“堂尊一针见血”蒋韫笑道:“塔靼人当时不想直接开战,朝廷也是尽量保持边境的和睦,所以在边境也不会部署大量兵马,以免刺激到他们双方小战不断,但有安义伯坐镇,咱们不吃亏”
魏长乐脑子灵光,听到这里,已经隐隐明白安义伯为何会在云州刺史的位子上一待就是二十多年,也明白朝廷为何会给一个下州刺史封爵
“塔靼骑兵入境,就算击退敌军,但战场在大梁的土地上,怎么算咱们也是吃亏的”魏长乐疑惑道:“为何说咱们不吃亏?”
蒋韫面上却是泛起神采,语气带着几分傲然:“塔靼人可以入境劫掠,但云州军也不是吃素的他们每次入境,虽然烧杀劫掠,但云州军在边境到处布满眼线,一旦塔靼骑兵入境,云州军便可迅速出击塔靼人每次劫掠撤退,云州骑兵都是穷追猛打,定要让他们留下一些首级”
“原来如此”魏长乐笑道:“塔靼人就是用人头换财物”
蒋韫道:“这还是只是早年的反击,让安义伯成为塔靼人梦魇的是铁马营的出现”
魏长乐本来只是想搞清楚契苾鸾造反一案,却不想这背后竟然撤到了云州军铁马营,不过他对这段往事也是很感兴趣,饶有兴趣地听两名佐官叙说
“铁马营是安义伯向朝廷请奏之后设立,只有五百人,但都是骑兵,而且装备也都极其精良”蒋韫道:“安义伯坐镇边陲,是大梁莫大的功臣,所以朝廷对安义伯也是异常的器重铁马营五百骑兵,每人都有两匹战马作为轮换,这一千匹战马,那是朝廷花了大心思凑起来的上等战马,所以铁马营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