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获取了不少利润,挣了许多的金银。几年下来,他在怀德坊置办了宅邸,在西市也开设了好几家药铺。”
“司卿大人,契尔斯在西市都有好几家药铺,监察院对他却一无所知,这是不是监察院失职啊?”
辛七娘斜睨魏长乐一眼,还没说话,赵婆准立刻道:“这也不能怪监察院。契尔斯沙匪出身,行事从来都是小心谨慎,虽然有几家药铺,但都是让别人打理,他一直躲在后面,并不在西市露面。”
“他家资富有,在胡人坊也是号人物,你就和他结成了朵提?”
赵婆准立刻道:“他经商之后,确实已经改过自新。他为人豪爽,每次他的商队抵达神都,都会给我带来不少西域美酒。我好酒,和他成了酒友,也十分投缘,一次酒后,他提议结成朵提,我就答应了。”
“说了这么多,你可还没有告诉我他为何要在千年县捣鼓金佛。”魏长乐道:“一个药商,不好好做生意,在神都搞那种歪门邪道做什么?你是他的朵提,他不可能一点消息也不向你透露。”
赵婆准斩钉截铁道:“你们可以说我不该和他来往,但他干的事情,你们不能牵连到我身上。我虽然和他是朵提,但他只是一个药商,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和他来往。你们可以去胡人坊打听,我的朵提有很多,他只是其中一个,并不特别。”
“定西伯不用激动,清者自清,如果你确实没有参与金佛案,监察院也不会冤枉你。”魏长乐含笑道:“你现在的态度就很好,将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这对大家都有好处。”
“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
“肯定不会。”魏长乐道:“金佛升天可不是谁都能搞得出来,我也不相信契尔斯有那么大的本事能制造出这样的异象。他不是一个人,有不少同党,我相信定西伯是清白的,但不相信定西伯对此一无所知。”
辛七娘扭着腰肢回到窗边,望向窗外,轻叹道:“定西伯,此案连太后都惊动了,肯定是要彻底查明真相。你越是含糊其辞,就越会增加我们的怀疑,我们就会盯着你查,对你真的没有好处。你如果干脆利落将所知全都说出来,哪怕你也卷入此案之中,但只要你没有犯下大错,还是有回旋的余地。”
“升天的金佛是用机关制造出来,能制造那尊驾金佛,还让他当着众多百姓的眼睛让他显金光上天,制作技术很不简单,普天下没有几个人能做到。”魏长乐也道:“而且当夜还有一名契尔斯的同党消失,那人身手不弱,擅长使用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