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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七娘笑道:“还真想不到你有如此胸怀,我差点都要被你说的感动了。”
“我只是想让自己来这一趟不要太遗憾,总要做点什么。”魏长乐平静道。
辛七娘只觉得这句话有些奇怪,“来这一趟?什么意思?”
魏长乐岔开话题道:“时间紧迫,司卿大人,是不是可以审问赵婆准了?”
“你是主办,我们都听你吩咐,你说可以就可以。”辛七娘回身道:“来人,请定西伯过来!”
赵婆准是头一次来到灵水院,本来脸色难看至极,但进到这间布局雅致的屋内,却着实有些诧异。
赵婆准毕竟是有爵位在身,如今又要他配合查案,所以辛七娘倒是给他一点面子,让人端了椅子进来。
魏长乐趴在软椅上,辛七娘则是走到窗边,面朝窗外。
屋内灯火明亮,赵婆准坐下之后,才道:“你想知道什么?”
“既然是在监察院,咱们就不要拐弯抹角。”魏长乐开门见山道:“我知道是你派人给圣海送了消息.....!”
“魏长乐,没有证据,你就不能信口胡言。”赵婆准立刻打断,冷笑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派人送消息?我为何要那样做?”
魏长乐目光变得犀利起来,道:“如果你不想这样和我谈,那咱们就换一种方式。”
“什么意思?”
“司卿大人,听说灵水司刑讯逼供的手段当世无双。”魏长乐扭头向辛七娘道:“不知有没有刑房还空着?借我用一下,然后再给我派几个擅长刑讯逼供的人,越残忍的越好。”
辛七娘转身,娇媚一笑:“你要银子没有,但要刑讯逼供的人手,要多少我给你多少,每一个都是经验丰富,抽肠碎尸面不改色!”
赵婆准脸色骤变,沉声道:“我是皇帝陛下赐封的定西伯,是大梁伯爵,你们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我有罪,岂敢对我用刑?”
“我也没证据证明圣海造反,但照样砍了他。”魏长乐不屑道:“一个伯爵,在我眼里连个屁都不算。你知道塔靼右贤王?他坐拥西部大草原,手底下的部众比你的焉耆国多出十倍都不止,你给他舔脚都不配,老子照样让他做了阶下囚。”
赵婆准知道此人所言并非夸大,确有其事。
“所以不要和我论什么身份。”魏长乐道:“太后下旨的时候,你就在边上,知道我就五天时间。我知道你在想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