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显示出自己宁可受罚要保护下属家眷,挽救一下自己的名声。
但汉王一定会变本加厉惩罚黄耀宽的家眷,以表现出此事和他无关,这就是他的本性,自私贪婪、冷酷无情。”
“你说得对,太子其实也是一样。”
“太子至少没有他那么坏。”
停一下,萧夏又道:“我的意思是说,这件事扳不倒汉王!”
杨昭点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会转告父亲,你休息吧!我先走了,父亲还在等你的消息。”
萧夏取出一只盒子递给他,“这个给大娘!”
杨昭打开,里面是七颗极品宝石,正好可以做一串项链。
“你有心了,母亲一定很高兴!”
杨昭着实感动,收下盒子便匆匆走了。
六月的夏天已进入酷暑,天仿佛下了火,走在大街上热得快让人融化,大街上很难看到行人了,只有运货的民夫和赶车的车夫依旧挥汗如雨在烈日下劳作。
每年六月中旬后,有钱人家纷纷购买冰块,在夹墙内放冰降温,夏天的冰,冬天的炭,一直都是长安不可或缺的必须品。
到了夏天后,各大酒楼也在白天上午和下午临时改为茶座,酒楼白天都有夹墙冰块,不利用起来就有点可惜了,改为临时茶座后,每天坐满了过来喝茶乘凉吃点心的客人。
这个时候,酒楼当然是卖凉茶和各种解暑的饮料,各大酒楼白天都是人声鼎沸,只有中午反而是最安静的时刻。
平康坊文萃酒楼三楼又一次被包下来,在一间十分雅致的房间里,坐着晋王杨广和汉王杨谅,杨谅有些不耐烦道:“我不太习惯在文山酒楼以外的地方久呆,皇兄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杨广把三封信放在桌上笑道:“这三封信五弟先看一看!”杨谅拾起三封信,一下子呆住了,竟然是他写给黄耀宽的三封信,他现在手中的信当然只是抄件,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原件肯定在二哥杨广手中。
杨谅心中大骂黄耀宽,自己多次告诫他要把信烧掉,黄耀宽也再三保证信已经烧掉,原来他根本没有烧,杨谅太清楚这三封信的份量了,一旦落入父皇手中或者在朝廷中公开,他都会吃不了兜着走。
想到可怕之处,他身体竟不由自主有点颤抖起来,杨广眯起眼睛,对方的身体语言他看得清清楚楚。
“皇兄,你就直说吧!你想要什么?”
二哥没有告诉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