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的全家出动,平添伤感。
加上方言确实还有事儿要忙,送别就在家门口就行了。
反正几个小时她就落地上海了。
有些时候,路途上的时间短了,反而觉得就没多远了。
老胡往昌平沙河片区的工厂跑个来回也要两个小时。
今晚上安东在民族饭店一来一回送人,八十分钟就没了。
再说了该给二姐准备东西也都准备好了,方言自己出门都还没那么多人送呢。
家里人也没特意说给二姐送行的事儿。
等到安东送了人回来,方言就招呼大家休息了。
躺在床上,方言给老婆按摩,朱霖对越南那边的情况还挺感兴趣的,对着方言一顿询问。
方言就把今天听到的一些消息提纯了一下给朱霖听。
朱霖听完后好奇的对着方言问道:
“你说他们也真是奇怪,我们勒紧裤腰带给他们支援,最后支援还支援成仇人了?”
方言停下按摩的手,靠在床头想了想说道:
“这事儿说起来复杂,不全是‘支援成仇人’那么简单。咱们当年帮他们,是真心实意的,从抗法到抗美,派了不少人过去,给了武器、粮食,还有工程队帮他们修铁路、建工厂。可后来形势变了,他们国内的掌权者心态不一样了。”
他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继续说:“他们统一后,觉得自己是‘中南半岛霸主’,又有毛子在背后撑腰,就开始飘了。一方面,他们觉得咱们的支援是‘理所应当’,甚至嫌给的不够多、不够好;另一方面,国内的情绪被煽动起来,为了转移经济困难的矛盾,就把矛头对准了在那边的我们人。”
“我们华夏人在他们那边经商的多,手里多少有点积蓄,又大多抱团,在当地经济里占了不少份额。他们当局就故意散布‘华夏人抢了本土人的饭碗’‘华夏人不忠于越南’的谣言,先是提高税收、限制生意,后来干脆直接抄家、没收财产,说是‘充公搞建设’,其实就是明抢。”
朱霖皱着眉,不解地问:“那边的侨商生活了那么久,有的都好几代了,就没一点反抗吗?”
“怎么没反抗?”方言摇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刚开始有不少商户联合起来罢市,还有人去政府门口请愿,可都被镇压下去了。他们当局派了军队和警察盯着聚居区,敢反抗的要么被抓去劳改,要么直接被驱逐出境。而且他们把护照、身份证明都没收了,好多人连‘人’的身份都被剥夺了,成了没国籍的‘黑户’,想反抗都没底气。”
“再说,我们的同胞在那边毕竟是少数,当地的土著居民被舆论煽动后,也跟着排挤,离谱的程度到菜市场都不卖菜给我们人,公交车上故意推搡殴打,甚至还有人趁乱抢劫我们人的店铺。孤立无援的情况下,好多人只能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