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正常人的。
检查一遍后，方言就和他们告别。
出来后，方言又去了那个59岁，张女士的病房里。
她是尿血二十天，西医怀疑是肾癌或者多囊肾。
检查过后认为左肾功能重度损害，右肾功能中度损害。
方言判断为元阳亏损，脾阳不振。
今天给她开了个真武汤，里面有附子，需要医院监督下煎药。
今天下午的时候已经喝了一剂，据她自己观察，称尿血情况好转。
这边检查完过后，方言看了一眼时间，发现已经要到7点了。
于是他和这里病人告别，叫上赵正义就要去看那位一到7点准时犯病的病人。
刚走出病房就看到，好几个中医已经在外边等着他了。
这些人是已经下了班，吃完晚饭后又从家属大院那边赶了过来，为的就是见证七点钟的这一幕。
他们想看看到底是方言开着药方管用，一副药就生效。
还是患者的嗜睡症继续坚挺，到了七点就必睡。
带着好奇，一群人跟在方言身后，一起来到了最后一个病人的病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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