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猛地绷紧,一脸惊疑的不定的神色
别说预料中的交锋没有看见,就连一个人头都没有看到!
就只有一艘艘在岸边一字排开的船只
转眼之间,敌骑便已冲到了船只停泊的岸边
快速而有序的冲上一艘艘船只的甲板,然后没入一个个舱室之内
董观疯狂的眨巴着眼睛,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以丰富的经验,都不明白眼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就在短暂愣神之际,所有敌骑都已经从岸上消失
然后,一艘艘停靠在岸边的船只,迅速离岸,朝玄青海深处驶去
而这时,陆续有己方铁骑扑到了岸边
可迎接们的,只有一枚枚从船上射出,势大力沉的铁羽重箭
又或是更加凶猛难当的投枪
很快,敌船便消失在了夜幕之下的水域深处
董观默默收回了目光,看了眼一片狼藉的现场
双方铁骑对冲造成的“惊人”死伤,只大略扫了一眼,便有了大概的判断
最多也不超两千骑
而其中绝大多数,都是己方铁骑
敌骑虽然悍勇,可时间毕竟是太短暂
董观默默下了箭楼,一言不发的就往帐内走去
走到门口时,忽然停步,道:
“去看看敌骑中还有没有活的,若是有……给撬开们的嘴!”
说到最后,背对众人下令的董观,面目已经变得狰狞,语气也是咬牙切齿的意味
立刻有两人拱手应命,快速朝军营外的现场冲去,就像是在远离一团正熊熊燃烧,随时都会爆炸的烈焰
事实上,若非不想董观误会,们的速度,还可以更快
下达完这个命令之后,董观快步进入帐中
在主位坐下之后,顺手端起桌上斟满的茶杯,想要浇灭一下熊熊心火
可才刚茶杯端起来,就愣在了那里
这么冷的天,寒气如此重的夜,这杯在离帐前亲手倒的茶饮,居然还有余温尚存!
良久之后——
“嘭!”
董观重重一顿,手中装满温茶的杯盏重重落在桌案之上,“嘭”的一声响,桌案瞬间四分五裂
手中杯却丝毫未损,杯中茶只有极轻的、有规律的涟漪泛起,没有一丝溢出杯盏之外
可下一刻,这杯温茶,便一点点濡湿了的手掌,手背,还有手指
然后,无声的向下流淌,滴滴答答落在用高品质的羊绒铺成的地毯之上
那原本“束缚”这些茶水的杯盏,也一点点变成如面粉般细腻的粉末,随着温茶一起,滴落在地
这一刻,超过二十个人的帐内,却是鸦雀无声,死寂一片
待董观一脸平静的将手中茶杯,全部“温柔”的捏成粉末,这才看向帐内众人,问:“们说,刚才究竟发生什么?”
没人回答
过了一会儿,董观又问:“或者,敌骑今夜这场行动,目的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