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沙匪的过程,往往都有些不堪回首
饶是以耿煊的见多识广,在刚接触到这个沙匪群体时,耿煊心中也忍不住颇受触动
在她们也成为黑风团一员之后,耿煊没有给与什么特别的优待,却也没有任何苛待
一视同仁
而且,趁着整编的机会,更是将她们从过往的不堪关系束缚中解脱出来
在他,这都是举手之劳
可对那些女沙匪而言,却已足以在她们心中激起剧烈的波澜
在黑风团,她们不仅数量少,整体修为也偏低
可在每一次行动中,她们释放出的敢杀敢拼的冲劲,丝毫不逊于那些异族沙匪
这也使得她们和那些异族沙匪一样,每次进行红运恩赐时,她们的收获都会跑赢同层次的平均水准
说这么多,就是想说,如郭楠这种女沙匪,在加入黑风团之前,能修炼到炼髓后期,是多么的难得
她在四十多岁的年纪能走到这一步,除了个人的天资禀赋,还有一个先天“优势”——长得普通
扔进人堆里,就能瞬间与那些牧羊耕种的数十年的沙民妇人完全混同的普通
而这郭楠身上,还有一个让耿煊欣赏的一点
她头顶红名虽然也很浓郁,但与其他炼髓后期的沙匪相比,并不突出,甚至略微低于平均水准
她的性格情绪,也没有任何乖戾偏激的地方,就是一个正常沙匪的模样
这在其他沙匪身上,这种“正常”是正常,可放在她身上,就非常难得了
因为按照他的观察总结,其他女沙匪,心态能如她这般“正常”的,几乎没有
或多或少,都有些精神问题
面对他的询问,郭楠没有回答,而是扭头看向张恺
张恺顿了一下,便看向耿煊,直接道:
“你才是黑风团真正的掌控者,对吗?”
听了他这话,耿煊轻轻一笑,问:“这话你憋心里多久了?……你不妨将想说的一起说出来”
张恺深吸一口气,道:
“黑风团,也绝不是董观麾下的力量
情况很可能正好相反,黑风团其实是您锻造出来,准备射向董观的冷箭,对不对?”
耿煊笑着反问:
“那铁狼如何解释?
难不成,他暗夜司副司长的身份,也是杜撰出来的?
那些暗夜司的探子,这般轻易就被骗了?”
张恺摇头道:
“他暗夜司副司长的身份,固然不假,可这也说明不了什么
……我不相信他这种人对董观能有多少忠诚
以您的手段,让他叛投,又不是一件多难的事”
“你怎么会这么想?哪里露了破绽吗?”耿煊笑着询问
其实,他这话几乎相当于对张恺的话进行了正面认可
张恺叹气道:
“别的破绽倒是没有,可那‘恩赐’,不就是最大的破绽吗?
要是董观手中掌握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