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该怎么做?”
在这一双双期盼的眼神中,龚霂叹了口气,道:“既然如此,咱们投降吧!”
“???”被他主动招来,也是距他最近的几个沙匪团伙的高层,全都用震惊的眼神看着他
这些被特意“关照”的沙匪队伍,虽然没有炼髓巅峰层次的战力,却不乏炼髓后期的强者
此刻,他们齐聚在一起,只炼髓后期的力量,便多达六位
他们看向龚霂的眼神,都因此而产生了变化
而就在这时,更多的信息从最外围传递进来
虽然沙匪群体没有固定的活动区域,但对每个沙匪团伙来说,总是存在一个“舒适区”的,不可能真在玄幽二州漫无目的的游走晃荡
现在聚在野狼峡的沙匪,有许多便常在野狼峡周边活动,对野狼寨的沙匪,不说全都认识,也不至于完全陌生
特别是几名当家,以及其他炼髓层次的战力,还有其他一些比较活跃,经常在野狼峡出没的野狼寨之人
在这短暂而紧张的对峙中,越来越多出身于野狼寨的黑风团成员被认出来
当这消息传递到龚霂周边时,以六名炼髓后期为首,所有看向他的目光,全都变了
什么有神秘外敌要来洗劫野狼峡,根本就是贼喊捉贼!
一人更是直接恨声质问道:“动手的就是你们野狼寨,对不对?”
那一双双聚焦在龚霂身上的目光,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了
在这样的氛围下,龚霂也感到了切身了压力
可到了此刻,他这个三当家能被宋明烛挑选出来担当如此重任,不凡之处也显露了出来
他心中压力虽大,面上却并不慌乱
他只是叹息道:
“不要误会,我们只是比你们更早投降而已”
“???”
他这回答,惊得众沙匪心中陡然一紧
他们相信,作为野狼寨的三当家,不可能用这种事开玩笑
他敢当众这么说,那这基本就是真的
可正因为这是真的,越发让周围之人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野……野狼寨已经投……投降了?
怎……怎么可能!”
“你们大寨主难道不在寨中,被人趁虚而入?”
“野狼寨距离野狼峡如此之近,咱们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听到,什么势力能做到这种程度?!”
面对这一个又一个抛过来的问题,龚霂并没有逐一回答,他只是用“懂的都懂”的眼神,扫了周围众人一眼,反问道:
“什么势力能做到?
这个问题,还需要我来回答吗?
你们以为,在这玄州境内,能悄无声息的便将事情做到如此地步的,除了那个,还能有哪个?”
这仿佛哑谜一般的含糊回答,却让众人心中都是一沉
几乎同时,所有沙匪脑海中都浮出同一个答案
董观
除此之外,根本不作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