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人的身体却在内外双重压迫之下,一点点枯竭,一点点熄灭
耿煊有心想要做点什么,最后却只是站在那里,什么也没做
此后,在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里,耿煊眼睁睁的看着那七具身体的生命活性一点点暗淡
最后,仅剩一丝宛如风中烛火一般的生命力在体内残存
而即便是这仅剩一丝的生命烛火,也不是来自于他们自身,而是流经他们体内的血液
变化,并没有完全结束
那原本在十具身体中,获得优胜的三具身体,在将七具身体完全榨干之后,没有就此停手,它们彼此之间展开了仿若拔河拉锯一般的残酷竞争
败者死,身体,乃至整个生命都化作养料
胜者活,不仅能活,还会活得更好,踏着败者的尸骨
大约又半个小时之后,其中两具,已经在这场残酷的“拔河竞赛”中落到了明显的下风
变化,呈加速度发生着
当彼此还没有表现出明显优劣之时,整体还勉强保持着一种平衡均势
可当这种状态出现一丝被打破的苗头,一切便开始不可挽回的,朝着某个方向加速度的变化起来
就在这时,耿煊听到门口传来脚步声响
他扭头回看,便见那个多次与他交流的男子在几个临时帮众的“陪同”下出现在门口
他见耿煊扭头看来,赶紧解释道:
“那孩子已经救回来了,现在状态已经稳定下来,正在昏睡
知道您在这里,我又恰好知道他们……”
说着,他朝房间内的十张床铺快速瞥了一眼,忙道:
“……又恰好处在关键期,我便请求过来一趟”
“过来干什么?看看你们的成果吗?”
男子忙摆手道:
“这些布置,都是院长亲自操作的,我们都只能打个下手”
说到这里,他见耿煊的眼神戏谑中变得越来越冷
他也意识到,自己这说法似乎有将锅全部推给死人的嫌疑,赶紧道:
“如此精妙的操作,必须使用两门至关重要的秘术予以配合
……此前,您也听院长亲口说了,这两门秘术,只有院长才知其全貌
我们都只是掌握了一鳞片爪的皮毛,只能按照他的吩咐行事
他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只能做什么,既不知其然,更不知其所以然
现在,随着院长身死,我们连如何中断……这一切……”
说着,他的目光又朝屋内瞥了一眼
“……都做不到,以他们现在的状态,若是强行终止,只会让他们十个全部身亡”
听着男子的讲述,结合此前见闻的一切
耿煊基本确信,男子说的这些,基本都是真的,并没有撒谎
事实上,在探查过十人的情况,并发现正在十人身上发生的一切之后,耿煊就想过将他们彼此“吻”在一起的手腕强行分开
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