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片刻之后,耿煊移开了目光,视线集中在男孩的双腕之上
一开始,耿煊忽略了他双腕处的异常
最后,随着仔细观察
耿煊才凭着敏锐的目力发现,男孩双腕处都有一道极细的割痕
但在经过特殊处理之后,这割痕已经贴合在了一起
以他的经验判断,不需要多久,这道割痕就会完全愈合在一起,再也看不出丝毫异常
耿煊没有停留太久,在观察完男孩的情况后,他便转身出了这个房间
向着旁边的“右七四”走去
推开房间向里面看了看,耿煊便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刚才,他稍稍放开了一些嗅觉
于是,他判断出,这个房间已经空置了一段时间,没什么可看的
不过,在得出这样的判断后,他就赶紧屏蔽了过于敏锐的嗅觉
这样的场所,若是将敏锐的嗅觉完全打开不做丝毫屏蔽,耿煊感觉自己能把整个胃都吐得翻出来
耿煊推开“右七二”的房门,里面同样空空如也
敏锐的嗅觉,一开即关
这个空房间,半天前还有人
不仅有活人,还有死人
非常多的死人
耿煊又向“右七一”走去,这一次,还没有推开门,耿煊就知道,这个房间不空
相反,非常“饱满”
他在门口停顿了片刻,将房门推开
虽然已经做了充分的思想准备,可映入眼帘的一幕,还是让耿煊心神震动
房间内,呈圆形摆放的十张床上,躺着十个年纪都在十二三岁的身影
呈圆形摆放的床位,朝圆心的方向,十张床几乎是彼此紧贴在一起
这也是十人脑袋朝向的方向
沉睡着的他们,每个人的双手,很自然的左右张开
每个左右张开的双手手腕,都被锐器割开
而在他们手腕的旁边,恰好便是左右临床另一人的手腕
于是,每个双腕就像是被开出了两个唇,彼此紧紧的贴在一起
房间中的人,就通过这样一种奇怪到让耿煊感觉诡异的方式,连接成环,宛若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