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道:
“前些天,我康乐集又发生了一件与他有关的事,你可以自己品鉴一下”
“你说”林飞羽道
“药行臧子高,你知道吧?”樊綦盯着他,开口问道
林飞羽眼中眸光一闪,“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小舅子钟元霸,前些天被这苏瑞良杀了
他还带着一群人通过地下隧洞进入钟家府邸,洗劫一空
同时还杀了钟元霸的老娘和他姐姐,也就是臧子高的妻子
他们洗劫完钟府后就从地下隧洞遁离,臧子高带人气势汹汹的杀入钟家,却扑了个空”
说着,樊綦忽然喟然一叹
“当时臧子高就来向我求援,想要我带着黑袍护卫进入地下追击
可这和送羊入虎口有什么区别?
那苏瑞良最擅长的就是暗器功夫,我真要听他的把黑袍护卫全部派入地下,那不是有多少送多少?
因为这层顾虑,我拒绝了他的请求
那个时候他的心里应该就有疙瘩了吧?”
林飞羽眼中眸光闪动,似在深思,没有说话
樊綦继续道:
“……后来,他与周边里坊为难,故意开出让人无法接受的苛刻条件我也以为他这是故意再给我使气
各坊都把状告到了我这里,想要让我直接对臧子高施压,我没有同意,只在别的地方稍稍给了他们一些方便
我想着,等他发泄得差不多了再出面说和
……现在想来,在我拒绝把黑袍护卫调入地下开始,他就起了别的心思了吧?”
林飞羽摇头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是说苏瑞良吗,扯这些干什么?
……他做了什么事,让你觉得他是一个好人?”
这么明显笨拙的顾左右而言他,樊綦也是视而不见,还真就顺着林飞羽的话题走了下去
“你可知,苏瑞良带着一群人杀入钟家时,钟家已经没有了任何抵抗之力?
但除了钟元霸那个素以泼辣狠毒著称的老娘,还有臧子高那个心如蛇蝎,动辄打杀仆役奴婢的妻子,再加上一个昏迷在床上随时都可能死掉的恶棍,他们没有再杀一人
包括两个年过六旬的老仆,一个不足十岁的丫头,还有一屋子姿色极好,却手无缚鸡之力的女眷
这些人全都活了下来
那些女眷也没有受到任何侵犯
这还是在有人已经认出了他们,并叫破他们名字的情况下!”
随着樊綦的讲述,林飞羽的神色越来越难看
在于自身没有任何威胁的情况下,放过妇孺老弱一命,也其实不算什么
可在身份暴露,甚至被当面叫破名字的情况下,还选择放过一群老弱妇孺的性命,而不果断灭口
这种让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操作,已经不是好人二字可以形容的了
损己利人,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情吗?
这TM不是人,这是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