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太差的。”
“他资质是不错,可心性不成。”
“心性是会变的,能磨砺得出来。”
“他不是那块料!”
傅筝坚持自己的判断,觉得这个孟恩骏难成大器。
是个争风吃醋的浮躁肤浅家伙,修为不高,脾气却不小。
这样的家伙,资质再强,能到化神境,也难精进。
楚致渊笑着摇头:“人是会变的,玉昆仑宫有办法的。”
“有什么办法?”
“有些心法是能改变心性的。”
“还能这般?”
“否则为何不能练邪功?”楚致渊道:“别小觑了他。”
他发现傅筝对孟恩骏太过小瞧,态度太过火。
“行吧。”傅筝答应一声。
……
楚致渊回府的消息一传进府内,李妙昙匆匆迎上来,看到他安危无恙,露出笑容。
“怎这么快就回来了?”
她迎着楚致渊回到他小院,亲自帮着他换衣裳。
让李玉纯帮忙伺候洗漱。
楚致渊将经过说了一遍,听得李妙昙凤眸微眯,隐隐闪寒光。
魔族与妖族非要杀自己不可了,这些该死的!
“夫人,”楚致渊问道:“我的飞刀可送过来了?”
“父皇刚刚送来。”李妙昙招招手,李玉贞呈上一个小匣子。
一尺来方的墨绿色匣,雕着细密的兽纹。
楚致渊呶一下嘴。
李玉贞放到玉桌上,将匣子打开。
两柄飞刀静静躺在墨绿色的丝绒上,弦月般,刀身清亮如水银。
楚致渊好奇的探手取出一柄,宛如一枚银月。
入手沉甸甸的,如黄金般的重量。
“有意思。”他掂量着这银刀,仅仅巴掌短,却如此沉重:“不是直接甩出去用的吧?……心月……咦?”
他抬头看向李妙昙。
李妙昙轻笑道:“便是心月刀。”
“与心月刀诀相配合的飞刀?”
“正是。”李妙昙道:“一起传下来的,至少有数万年啦。”
楚致渊凝神感应着此刀,感觉到空荡荡的,好像不存在。
他闭上眼睛片刻,心月刀诀的心法开始运转,真元汩汩注入银刀内。
它宛如被狂风吹起来的一片叶子,在空中悠悠飘荡。
楚致渊没理会它,将另一柄银刀也取出,同时也运转心月刀诀。
两柄飞刀悬浮在半空,好像两片叶子在随风而动,随时会摔落地上一般。
楚致渊脸上笑容越来越盛:“好刀!”
这两柄刀的玄妙便在心月上,而心月便在虚实上。
所以这两柄刀是虚是实,唯在他一念之间。
更重要的是,它们是介于虚实之间,是能收敛气息的。
跟着妖族高手的那柄飞刀只是远远跟着,不敢靠得太近。
最怕的就是那两个神降修行者,这两人感应敏锐得惊人,很可能会看破飞刀的行藏。
如果是这两柄心月飞刀跟过去,便不必担心这个。
他想到这里,恨不得马上令这两柄飞刀取代先前那柄飞刀。
“好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