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切磋一番武功。」「对啊对啊。」楚仪忙点头附和:「李妹妹你明天一定要再来!」
「..」李素月露出为难神色。她心情很矛盾。
既想过来与楚仪一起玩,两人性情相投,一见如故,凑在一起感觉时间格外的短暂,一会儿便是半天时间。可又担心旁人说自己攀龙附凤,太过势利。
楚致渊笑道:「我跟陆长老也算有交情了,还摘了你们的奇花朝霞花,你过来是帮忙照看那朵奇花。」「.是。」李素月迟疑著点头。
因为有奇花朝霞花,又搬出了师父,自己也相当于奉师父而来,旁人确实没什么可说闲话的。这让她松一口气。
楚致渊笑看著她在几名飞花剑派弟子的陪伴下袅袅离开。抬头瞥一眼远处的一处墙角。
在庆王府大街的尽头,两个青衣小厮正缩在那里盯著这边,随时要逃走,极为警惕小心。楚致渊低头跟郭驰与高炯说了几句。
两人紧绷著脸点头。
楚致渊与楚仪一起进到府内,楚仪心情欢快,感慨连连,赞叹著李素月的厉害。尤其是对于花草,比自己精深多了,当真是大开眼界。
楚致渊笑呵呵应著,来到后花园。
白宁霜正躺在水榭的罗汉床上,慵懒的瘫软在那里,宫装也没换下来,看两人过来,懒洋洋的招招手。楚致渊道:「娘娘如何啦?」
「已经好多了。」白宁霜叹口气道:「毕竟上了年纪,总要生病的,这一场病来得不是时候。」柔妃娘娘没能参加那一晚的皇宫夜宴,却是生了病。
莫名的起痱子,御医寻不出根源,仅能涂抹一些药膏止痒,寝食难安,非常痛苦。
昨天过去探望时,痱子已经转成了大红疙瘩,反而病情有了好转,渐渐能睡个安稳觉了。「没说什么病?」
「说是未知的怪症,」白宁霜摇头:「御医也不是无所不能的,也有束手无策的时候。」楚致渊伸手搭上她皓腕。
片刻后,他剑眉皱起。
「我也生病了?」白宁霜道:「懒洋洋的提不起劲来,难道是被娘娘传了病气?」楚致渊道:「这是中毒了。」
白宁霜一怔。
楚致渊扭头看一眼皇宫方向,有些难理解。
他每过几天都要看一遍白宁霜,洞彻内外,有病提前治,发现她喉咙处有异样。再看鼻毛粘附的微粒,无色透明,却隐隐有灰光。
这便是毒。
看这毒是无色无味的,防不胜防,但瞒不过超感。但他觉得,恐怕也瞒不过御医们。
御医们应该有所觉察才对。
「不可能。」白宁霜失笑:「皇宫哪来的毒?」
皇宫大内最为严苛,外人很难进去,怎可能有毒,更不可能有人下毒。楚致渊道:「邹芳,取颗解毒丹来。」
「是。」邹芳很快回来,递上一个小瓷瓶。
瓷瓶玲珑精致,雕著月下梅枝图案,光泽莹润,打开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