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之手,而且邀月宫高手到了玉京外。虽然没进玉京,却离著玉京不远。
楚致渊皱眉道:「何九机受雇于何人没弄清,你们真一教寝食难安吧?」不找出那个雇主,即便死了这个何九机,会不会有下一个何九机呢?
这世间的杀手可不只一个何九机。
白经容无亲的点点头:「确实如此。」
「朝廷可以继续追查雇主。」楚致渊沉声道:「凭著何九机的尸首,可以继续追查下去,未必找不到雇主。」「真能找到?」白经容精神一振。
楚致渊笑了笑:「如果朝廷有心,就没有查不出来的事!..甚至可以出动大宗师!」「大宗师也未必能查出。」
「大宗师与大宗师是不同的,邀月宫的大宗师查不出,未必朝廷的大宗师就查不出!」
「..好!」白经容想了想,最终咬了咬牙,沉声道:「我可以交出一份名单,但朝廷不能因此而杀他们。」「可以!」楚致渊道。
楚致渊笑道:「邀月宫对你们真一教还真够好的,串联起他们,也是为了跟朝廷交易,让朝廷继续追查下去吧?」「绝非如此!」白经容脸色微变,连连摆手:「怎会拿这种事来交易,大人把我们想得太卑鄙!」
楚致渊颔首:「不是最好。」
他断定白经容所说为实话,朝高凌峰呶一下嘴。
高凌峰忙指挥小吏,搬一张书案过去,奉上笔墨纸砚,让白经容写名单。
楚致渊继续说道:「朝廷继续追查何九机背后之人,那就请邀月宫的高手退回吧,玉京已经够热闹的,就别再来凑热闹了。」白经容沉默不语,低头写名单。
他笔走龙蛇,速度极快,一眨眼便是一个人名。
超感所见,与他相貌截然相反的是,竟然有一手清秀小楷,这白经容却是个内秀之人。楚致渊没再多说话,没再提邀月宫之事。
白经容只能带话过去,邀月宫的高手如何做却不是白经容能做主的。
从白经容这里撬出这份名单,已经算是难得,至于说邀月宫,那实在不是他能左右的。自己这个世子与员外郎,在邀月宫那里没什么威慑力。
邀月宫与大景皇帝的关系复杂而微妙,自己的层次远远不够,还没有资格掺合。不过邀月宫五百年前就没了男弟子,难道还念著这一份渊源,对真一教照顾?邀月宫与真一教之间的关系比自己想像的紧密,是什么原因?
他思索之际,超感在洞察白经容,看他是不是把名单都写出来了,是不是在名单上捣鬼。白经容写得流畅非常,清秀小楷密密麻麻写了一百多个人名,记得娴熟无碍。
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
要防备白经容拿朝廷当刀,借刀杀人。倒是方海洋的神情有点儿不对劲。
好像对师父出卖了这些人很不满,很激动,只是在强抑著恼怒,低下头掩饰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