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怪jq95◆cc
游说此地县官也不容易jq95◆cc
只是二人刚走进琅峰县不远,忽然脚步一顿,看向前方jq95◆cc
只见前方几户民居,正有穿了皂衣的差役牵着骡马、骡马上驮着粮食,逐家逐户的赠粮,屋中百姓纷纷出门道谢jq95◆cc
除了差役,好似还有一些家丁jq95◆cc
二人都愣了下,面面相觑jq95◆cc
过去一问才知,果是县官与城中富人权贵联合,开仓放粮,广济百姓jq95◆cc
二人不禁更意外了jq95◆cc
不是说当地县官不作为,城中米面商人囤货居奇,高价卖粮吗?
怎么和听说的不一样?
恰好前方地平线上出现一间庙宇,正是那青苗神的庙宇jq95◆cc
二人进去一看,这才发现,庙中青苗神的塑像不知何时已被人推倒,摔成了两段,上面密密麻麻长了许多鲜花,已有些焉了,但还没有枯萎jq95◆cc
武人用剑柄戳了戳神像神像竟已变得很脆,像是豆腐一样,轻轻一碰就碎了jq95◆cc
“这是……”
二人更是惊疑不解jq95◆cc
“法师小心,我去问问jq95◆cc”武人说完这话,便离去了jq95◆cc
过了许久,武人才回jq95◆cc
回来时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似乎听说了什么不可思议之事jq95◆cc
“法师!我们怕是白走一趟了!”
“为何?”
“就在前几日,青苗神已经被神灵除掉了jq95◆cc神灵在琅山下的石窟庙里除的青苗神,当天青苗神在琅峰县的三间庙宇三尊神像,据说还有其它几县的庙宇神像上全都开满了花jq95◆cc”
“开满了花?哪位神灵?”
“青帝!”
“青帝?可是诗中那位?”
“应该是了jq95◆cc”
“这位帝君的神职不在除妖上啊!何况他的香火早已不盛,这里也不是他的道场,怎会在此时来这里除妖?”僧人仿佛自言自语,不过可以听得出他是个博学多知的人,“倒是这开花的神通,似是青帝的手笔jq95◆cc”
“哦对,神灵还在石窟庙的石壁上留下了几行字!”
“什么字?”
“善恶功德,自有定数,邪神作乱,祸害一方,今已除之,警醒后人,行事做人,心中需有杆秤jq95◆cc”武人回忆着重复道,“当地县官和城中富人正是听说神灵亲自下界除妖一事,又留了这么一行字心中既害怕自己恶行被神灵记挂,又想要做些好事,攒些功德,这才转了性子jq95◆cc”
“难怪……”
僧人面露思索之色,仍然觉得奇怪,继续问道:“可还有别的传闻?”
“别的传闻?哦还真有一件!”武人说道,“据说在更早几天的时候,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