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帝国的军队么?”温妮停下了记录的工作,冰冷的眉宇间,流露出一抹肃然:“是审判官,正因如此才不能辜负,神皇陛下赋予的权力!”
“温斯莱特阁下,不是在质疑您的决策”
阿鲁曼的话语间,流露出一抹深深地疲惫和心累:“邪教目前势力扩张速度太快,如果等您调查清楚,可能整个巣都都会沦陷,诚恳的建议您,发送星讯调来一批星界军,至少这样.可以预防邪教突然袭击巣都”
温妮放下笔来,眼神中充满了凝重,一字一顿道:“就目前而言,们提供的所有情报,都没有任何‘证据’”
“下巢是否真的存在‘血神献祭仪式’,拉希德·哈德利是否与邪教有关,都需要去确认”
“您应该很清楚,就算是审判官,也没有权利直接认定一位行星总督的家族,与邪教势力有关”
“很理解,们急切的心情,但.需要证据!”
说罢,她继续转身,记录着什么内容:“谈话就到这里结束吧,维拉阁下,要工作了”
阿鲁曼无奈至极,已经尽力了,但奈何这位‘审判官’,实在是与以前认识的审判官,有着很大的差别
“们回去吧”
无能为力,迈着沉重的步伐,率先离开了房间
阿尔文叹了口气,没权利更没有地位,去改变一位审判官的决定,只能跟随阿鲁曼离去
待两人离去以后,温妮停下了撰写的动作
凝望着那张记述了内容的笔记,下意识的翻到了第一页,淡蓝色的冰冷眼眸深处,却流出一抹微不可察的恍惚
继而,她重新坚定了决心,轻咬着嘴唇,仿佛是在对自己说一样,喃喃道:“老师,不会成为您那样的人.绝对不会!”
在笔记本的第一页上,是她的导师格兰索尔,亲自撰写的一段话
“每一名审判官的开始都是保守派,向往着纯洁与正义;
而每一个审判官的终末,都是不择手段的异端,与亵渎至极的疯子——查尔斯·格兰索尔,赠予温妮·温斯莱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