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起了眼睛
王晏从怀里取出她打的络子又递过去一块玉牌
谢玉琰看过去,两样东西都是她送的,她还以为他早就戴上了
“还没将玉牌穿在络子上,”王晏道,“既然都是娘子亲力亲为,哪里能假手旁人?所以还要劳烦娘子”
谢玉琰伸手将络子拿起来,她提前留好了扣子,就是要用来挂玉牌的,想要做好并不难,说到底,王晏想要的就是她亲手做好罢了
他的心思,她怎会不清楚?
谢玉琰在灯光下穿线,尽量将每个结都打得平整、好看,毕竟这是要垂在腰间的,若是打得凌乱了,难免会让人笑话
终于将玉牌系好,谢玉琰将线剪断,伸手递给王晏
王晏伸手来取,只不过没有径直拿走络子,而是拉住了她的手
温暖的手掌将她手指握在手心
“这是娘子给我的信物,”王晏道,“我会每日随身携带”
谢玉琰点头
王晏露出笑容:“那就说好了,就算你回到谢家,那记在你身上的婚约也不作数”
谢玉琰道:“自然不作数”
她就要在人前露面,紧接着真实的身份也会被揭开,如果她做回谢文菁,淮郡王那婚约可能就会落在她身上
但只要她不愿意,也没人能够强迫,她总会有法子脱身
杨小山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大娘子,饭都准备好了”
谢玉琰下意识地要抽手,却被王晏握得更紧了些
“知晓了”
谢玉琰回一声,下一刻她的手被王晏拉过去,然后手背一暖,他的嘴唇落在了她的手背上
如同一只蝴蝶,突然落上来,停在上面许久没有离开
谢玉琰差点因此惊呼出声
杨小山听到屋子里大娘子的声音,可是屋门却一直没有打开,他不由地去看于妈妈,于妈妈摇摇头,示意杨小山不要去打扰
其实这话,应该于妈妈来传,但是两个人独处的时,于妈妈曾打断过很多次,如果次次都如此,难免会让人反感
可又不能不用饭,所以……干脆大家都分担些
门总算开了,狸奴踩着猫步先挤了出来,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它伸了个懒腰,露出餍足的神情
王晏走出来时,腰间已经多了块玉牌
络子被风吹起,一些散落在谢玉琰的裙摆上,王晏看着欢喜,于是上前几步,任由它们尽情纠缠
……
太后娘娘在第二天看到了那只舍利匣
她也不禁有些惊奇:“还真的有这东西”
高夫人颔首:“老爷拿去给静玄看了,那静玄瞧了之后,人就又变得疯疯癫癫,一直对着舍利匣叩首”
“不过,这舍利匣有些地方也与静玄说的不一样”
高夫人尽量的情绪变得平静些,事实上她又一夜没有睡着,后来干脆起身守着那舍利匣
高夫人将差别向太后指出来
“静玄看到了佛祖现于莲花之中,其实……烧制舍利匣时,确实塑有瓷佛像,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