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说,她岂能不知,当初不是王爷想要让
而是不得不让
刚才王爷也不能说要,否则就又是一场夺命风波,顾道说帮,不能信
就算真帮,最后也是他的傀儡
这一切,王妃都懂
但是她必须责怪丈夫,这是在替儿子叫屈,替儿子鸣不平
让王爷理解儿子的心思,理解儿子这么做,也有他的责任
如此他对儿子只有愧疚,没有愤怒,能继续维系父子之情
她当这个恶人
楚王听了王妃的话,心中恼怒,光看着皇位的权利和荣耀
为何就是不明白,那皇位是吃人血肉的魔鬼?是坏人心智的精怪?
坐上那皇位,就不是人了
张了张嘴,楚王终究没有给自己辩解,说什么都是苍白无力
坐不上皇位,王妃有资格怪自己,儿子也有资格自行其是
最后只是长叹一声
“你说得对!都是我的错!”
“下次你们再做事,提前告诉本王一声,本王给你们腾地方”
楚王说完,站起身形,曾经宽厚健硕的身体,一瞬佝偻下去
走了两步,身形一晃,险些晕倒
王妃心如刀绞,伸手想要去搀扶,却被楚王一把推开,头也不回地走了
李望跑了出来
楚王跟顾道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顾道终究还是没放过他
他怕父王的怒火,迟迟没敢出来,此时出来想要给父王解释
楚王却没看他一眼
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嘴唇嗫喏了一下
“托生成我儿子,委屈你了!我这个父亲啊,真是失败!”
李望如遭雷击,愣在当场
“父王,没有,我……”
楚王终究没听他的解释,只是木讷地往前走,出了门,默默地回到了后院
夫妻情绝,父子恩断!
回到大将军府,顾道让人收了仪仗,沈慕归找了过来
“王爷,袁公刚才派人来问,郑国公丧期已经过了,爵位怎么继承?”
顾道感觉日子真快
郑国公的丧期都已经结束了
“替我写个折子,大概的意思你自己琢磨,主要是不减等袭爵”
顾道跟沈慕归说道
他正式上折子,那就没人会驳他的面子,岳母求他的事情也就解决了
还有第二件事
“王爷,辽东兵工厂来了一批燧发枪,是给武卒换装还是招揽新兵?”
沈慕归问道
“给武卒换装,另外最近让人把库存没销毁的火绳枪拢一拢,送到高原经略府去”
顾道说道
“火绳枪?”
“王爷有什么计划么?现在我们燧发枪都用新一代的了,火绳枪淘汰得差不多了”
沈慕归说道
“最近我打算让嫚熙回去一趟,把东吕国驻守的两万人,换装成为火枪兵”
“但是我不想把燧发枪,泄露到高原去,虽然泄露了他们也造不出来”
顾道说道
沈慕归明白了,燧发枪领先火神强一代,而现在用的心事燧发枪,已经领先原始燧发枪两代
不过用火绳枪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