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和景王殿下,各去一封信”严嵩推了一把严世蕃的胳膊
应德,唐顺之的字
“爹,这个唐顺之虽说是我们一系的人,可此人说到底,骨子里也不是个为我们谋利的人,这次推举他做宣大总督,我总是不安……”
“要不上点手段,把这唐顺之的家人控制起来!”严世蕃说着,眼神阴狠
“住口!”严嵩语气一沉,怒声道:“严世蕃,我告诉你,接下来北境一切事务,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否则大厦将颓,再无翻身可能!”
看着老爹发火,严世蕃咬了咬牙,恨恨的起身去拿纸笔
唐顺之不同于胡宗宪,跟他们严家,并没有所谓的师生关系,最多就是挂名
名义上是严党,虽然近些年也很听话,倒也受了严家一些帮扶,才能一展抱负
可不是心腹,他终究觉得不如鄢懋卿和罗龙文这些人来的靠谱
不过尽管心里不舒服,但严世蕃也知道,接下来北境之事太重要了
今天老爹跟徐阶的对话,双方已经彻底撕破脸,他虽然自负,但今日徐阶展露出来的一切,都让他觉得,自己跟徐阶之间还是有些差距
也只有老爹,能斗得过清流那帮人
嘉靖自然不知道清流和严党双方此刻的想法,此时他正在忙着题诗
玉熙宫,偏殿,书桌前
裕王走后,吕芳跟陆炳便立刻伺候在近前
看着书桌前,又拿出一幅此前自己准备的两幅画卷,在上面提字的主子,眉眼低垂他知道,这幅画是准备给景王的
此前,郭希颜案闹的太大,朝野动荡,以至于主子不得不把景王这个最宠爱的小儿子赶出京城,那天的雨也像今日这般大
他至今记得景王跪在西苑外大喊着拜别父亲的一幕,那天的主子愣是硬着心肠没有见
没有人比他更懂主子主子他心间里,也是有温情在的,虽然不多就是了
“呼,”嘉靖提笔,看着自己提好的诗,面容微缓,轻呼出一口气,道:“等景王进京了,这一副就送给他了……”
“景王殿下若是知道,定是会欢喜的紧”吕芳赶紧送上一记马屁
一旁的陆炳微微撇过头,对吕芳这老货的‘节操’感到无语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皇上跟儿子们之间的父子情,有点怪怪的
刚才对裕王的老父亲关切,他能感觉得到,肯定是真的,因为他对儿子也有过这种真情流露,可是同样一幅画,送完这个又送那个
又觉得这份父爱,太过…嗯,轻浮?
“朱载坖压抑的太久了”嘉靖放下笔,起身朝着后院而去,吕芳跟陆炳见此立刻跟上,“隐忍足够,缺少了几分皇者气度”
听着主子点评两个儿子,吕芳跟陆炳都是闭嘴,不敢插嘴,只是默默听着
“景王皇者气度足够,”嘉靖推开后院的门,站在台阶下,看着落入灵田小院的雨水,被一层淡淡的光芒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冰霜布林 作品《大明:万寿帝君修仙了!》第89章 磨刀石